“他们这是要,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我知道。”
沈学峰的脸上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鱼儿,上鉤了。”
他缓缓地走到了姜画眉的身边。
“画眉。”
“嗯?”
“帮我约一下周良安秘书长。”
“就说,今天晚上我想在市招待所,单独,请他吃个饭。”
“给他,接风洗尘。”
“你疯了!”
姜画眉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现在就是一条,周家,养的狗!”
“你在这个时候,去找他!”
“不是自投罗网,是什么?”
“我知道。”
沈学峰缓缓地將她,那有些颤抖的小手,紧紧地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但是。”
“有些戏,总要,有人来把它,演完。”
……
南江市,市招待所,一號包厢。
周良安,一个五十岁出头,身材,保持得很好,脸上总是掛著一副,和煦笑容的中年男人。
他正一脸玩味地打量著眼前这个即便是到了这般山穷水尽的地步,却依旧,平静得有些可怕的年轻人。
“沈书记。”
“哦,不。”
“现在应该叫你学峰同志了。”
周良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利者的笑容。
“今天这顿饭,恐怕,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贵的一顿饭了。”
“周秘书长,说笑了。”
沈学峰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我今天来不是跟您討论饭价的。”
“我来,是想跟您谈一笔,更大的生意。”
“哦?”
“说来听听。”
“很简单。”
沈学峰缓缓地將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牛皮纸文件袋推到了他的面前。
“这里面是你们周家在南江过去二十年所有见不得光的生意。”
“还有你周良安个人在海外,高达十五亿美金的秘密帐户。”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