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南江,已经山穷水尽了。”
“我要让,所有的人都觉得。”
“我们除了跪下来,摇尾乞怜。”
“已经再也拿不出,任何,可以跟他们掰手腕的底牌了。”
……
半个小时后。
省委联合调查组,那十几辆,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奥迪a6,仿若一群,夹著尾巴的丧家之犬。
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南江市招待所。
那背影,狼狈,而又仓皇。
也就在这时。
沈学峰那个內部加密的红色电话,突然发出了一阵,极其轻微的震动。
是一个来自京城的陌生號码。
他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按下了接听键。
“学峰同志。”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听起来,有些微胖,却又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是中央联合调查组的组长,郭涛。
“郭主任。”
“你那招,『引蛇出洞,玩得很漂亮。”
郭涛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
“一石三鸟。”
“既,逼退了省里的调查组。”
“最关键的是。”
他的话锋突然一转。
“你还顺手把周家那个老东西给气进了医院。”
沈学峰缓缓地放下了电话。
“因为。”
他的视线缓缓地落在了窗外,那片深不见底的夜色里。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拒绝,一份从天而降的泼天富贵。”
……
三天后一架从巴黎直飞南江的湾流g650私人飞机,缓缓地降落在了南江市那座看起来有些破败的军用机场。
维克多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
机场的停机坪上。
沈学峰,姜画眉,凌雪,以及南江市,所有还能找到的市委常委全部到齐。
“沈书记。”
维克多甚至没有跟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握手。
“我的时间很宝贵。”
“我希望,能在飞机起飞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