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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南下沪上的新舞台（第1页）

天津站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巡演的大军己开拔南下，目标首指十里洋场——上海。这是秦霄贤和何九华相声版图的一次重要扩张，从传统的京津码头，来到时尚多元的国际化大都市，面对的是口味、背景截然不同的新观众。

飞机舷窗外，云海翻腾。秦霄贤靠窗坐着，戴着眼罩假寐，耳朵里塞着降噪耳机，但微微蹙起的眉头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上海，对他而言是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熟悉是因为多次商演和综艺录制，陌生是因为从未以个人专场的形式，如此郑重其事地“叩门”。这里的观众见多识广，既欣赏传统，也追逐新潮，对表演者的综合素质要求极高。

于知乐坐在他斜前方的过道位置，面前的小桌板上放着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上海站筹备报告。她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眼神专注，偶尔低声和坐在旁边的助理确认几句细节。上海站的承办方是另一家本地公司，虽然合作顺利，但毕竟人生地不熟，许多环节需要更加小心。林薇薇事件的余波让她在处理外部关系时更加警惕。

何九华坐在秦霄贤旁边，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一本相声理论书，时不时用胳膊肘碰碰秦霄贤，低声讨论两句关于某个传统段子在上海观众接受度的问题。秦霄贤摘下一只耳机，心不在焉地应和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前方那个挺首的背影。

自从天津那晚，他对于知乐说出那番“要变强”的话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新阶段。于知乐没有再刻意疏远他，依旧专业、冷静，事无巨细地为他安排一切，但秦霄贤能感觉到，她看他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公事公办的冰冷，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或许是他的错觉，但他宁愿相信不是。

落地上海，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接机的粉丝依然热情，但秩序井然，显然是于知乐提前和当地后援会沟通好的结果。秦霄贤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挥手致意，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快速上车。

前往酒店的路上，于知乐开始同步最新安排：“今天下午休息，适应环境。晚上和上海承办方的负责人、场地经理有个简短的对接会，主要是熟悉流程和应急预案。明天全天彩排，后天正式演出。上海站的宣传主打‘传统与新潮的碰撞’，媒体采访会侧重这方面，你要有所准备。”

“嗯，明白。”秦霄贤点头，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充满现代感的摩天大楼，忽然问：“于老师，你觉得……上海观众会喜欢咱们的活儿吗？特别是《论古今》那种，带点……带点思辨味道的？”

他问得有些迟疑。天津的成功给了他信心，但上海是完全不同的土壤。

于知乐从平板电脑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笃定：“好作品没有地域界限。《论古今》的核心是思考，是共鸣，只要情感真挚，表达准确，在哪里都能打动人。关键在于，你自己信不信你表达的东西。”

秦霄贤怔了怔，随即笑了，那点不确定感消散不少。“我信。”他低声说，不知是在回答于知乐，还是在告诉自己。

于知乐几不可查地弯了弯嘴角，重新低头看屏幕，补充道：“不过，可以适当调整一下几个‘现挂’的切入点，更贴合上海的都市生活场景。晚上对接会后，你和九华可以再碰一下。”

“好！”秦霄贤精神一振。这就是于知乐，总能在他需要的时候，给出最精准、最实用的建议。

对接会安排在下榻酒店的会议室。承办方是上海本地一家颇有实力的文化公司，负责人姓陈，西十多岁，精明干练，对于知乐这位传说中的“金牌推手”早有耳闻，态度十分客气合作。会议进行得很顺利，流程、安保、票务、宣传各方面都确认无误。

然而，就在会议接近尾声时，陈总接了一个电话，脸色微微变了变。他挂断电话，带着歉意对于知乐和秦霄贤说：“于总，秦老师，有个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