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旁边一直等着姐夫找自己算账的白尉:“……”
为啥他觉得姐夫误会很大呢?
可姐夫让他闭嘴啊。
怎么破,好捉急,好想告诉姐夫,他误会了,姐姐没给警局添麻烦。
“那个……”似也察觉宴鸣鹤有误会的小刘,刚出声就被宴鸣鹤慑在原地。
“我有病?白芨,是我太纵容你还是太给你勇气了。”宴鸣鹤不是看在这是警局,真想掐住她的脖子,她怎能如此颠倒黑白。
“为了欲擒故纵,不惜离家出走让白尉带你去赌场就算了,还闹到了警局。就那么想让全临海市知晓,你想跟我离婚吗?”
轰!!!
已落下夜幕的天空忽然劈来了一道惊雷。
白尉:“!!!!”
仍在想会不会一夜暴富的小刘:“!!!!”
“宴鸣鹤……”
一直都不想太暴露与原主性情不同的白芨这次真的怒了。然而,不曾去问事情究竟是何的宴鸣鹤气息更甚,“知道没面子了?那还要闹吗?”
白芨拉着行李箱就走。
不与傻瓜论短长。
不与凡人一般见识。
“白芨……”宴鸣鹤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
白芨提脚就给他踢来,好在责任感特强的小刘打圆场,“那个,晏总,您对宴太太误会了。”
宴鸣鹤决不会承认他有误会,实在难以抵抗宴鸣鹤上位者气息的小刘则大喊了一声,“晏总,您真的误会宴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