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鸣鹤五官饱满立体,福禄宫殷实,夫妻宫也厚,他嘴唇虽偏薄,但却是难得痴情人面像。
如若他与原主八字不相冲的话,宴鸣鹤定是宠妻狂人,他会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送到自己妻子面前,可惜……
“好,立字为据。”宴鸣鹤余光瞥向了司机,宴氏总裁身边哪怕负责接送宴鸣鹤的司机也都是人才。
只见司机很麻利的在车盒里面拿出笔跟纸递给了宴鸣鹤。
宴鸣鹤在上面写上两人磨了一天的最终决定。
他写好之后递给白芨,他也不想出此下策,但白芨太能闹了。
先顺着她的意思吧,即便岳父岳母对他不满意,但两家婚姻岂可儿戏。
白芨接过,刷刷在上面签字。
她用惯了毛笔,对签字笔虽然第一次接触但不影响她签名。
宴鸣鹤有点奇怪,她怎是这姿势?还未询问,就听白芨将笔跟纸还他,“好了,你可以走了。”
宴鸣鹤:“……”
她这是当他是麻烦的甩掉了?
宴鸣鹤沉着张俊脸,再次命令道,“上车。”
约定已签,还要闹吗?
白芨看他又像个傻逼似的道,“我有答应跟你回去吗?”
宴鸣鹤:“……”
“宴鸣鹤,我们民政局见。”白芨头也不回的拉着行李箱走出刑侦大队。
宴鸣鹤这才发觉自己被耍了的喝道,“白芨。”
白芨置若罔闻,白尉惊掉下巴,“姐夫,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姐跟您离婚的。”
他追白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