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宴鸣鹤为自己丧失理智失去风度而感到自责。
他胸口起伏的非常厉害,印象中这是他头一次这么凶白芨。
他很少凶她,即便再不悦也只是语气冰冷了点。
宴鸣鹤从来不让白芨觉得他太不近人情,相反,只要是她想要的,在昂贵在困难他都会想尽一切办法给她。
他将她捧在手心里,而她却因另外一个男人精神出了问题。
呵!
宴鸣鹤觉得自己是自找的,明明知晓她心里有着别人还自以为觉得她早晚会接受他的。
他简直太天真。
该死。
他就比不上那个男人吗?
明明家世、样貌、学历甚至是人品,他宴鸣鹤哪儿不是佼佼者,她就喜欢贫庸一无是处还结了婚的人。
是她犯贱,还是他犯贱,大概是后者吧。
这时,车载手机来电,宁遇扫了眼屏幕道,“晏总,莫总回电了。”
宴鸣鹤深呼吸,余光先瞥了完全不知错还给他置气的白芨一眼道,“按免提。”
宁遇领命按下免提,正在思考要如何与宴鸣鹤沟通并让他接收事实的白芨,就听一道似乎刚睡醒的慵懒男声传来,“喂,小鸣鹤,你是想我了还是想我了,这么快就给我打电话了?”
白芨:“……”
有着慵懒男声的男人语调邪魅的像带着勾子似的,他的嗓音让白芨想起大雁朝怡红院最红的鸭——莫言,方才她听到宴鸣鹤让宁遇送她去精神病院,给她做鉴定的人好像就叫莫言。
呵。
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