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这就是您的房间,要什么需要隨时喊我就行,家里的人都叫我刘姨。”保姆刘姨神態温和,一看就是个极好相处的人,与李婶全然不同。
“谢谢刘姨。”李心蕊眉眼弯弯,朝她笑了笑。
刘姨神色更温和了。
……
楼下。
顾老太太往楼上看了一眼,轻声道:“这小姑娘人瞧著不错。”
顾老爷子倒是没给予什么评价。
“爸妈,孩子你们先照顾著,我回了。”顾修珩眉宇间有几分倦色。
今天他一直没閒下来,谈项目、去医院、爭吵、父母催问,还有……他就是个铁人也受不了,颇有些身心俱疲。
“都这点了,就在家里睡,又不是没你的房间。”顾老太太瞧出他脸上的疲惫,到底是亲生的,也有些心疼,上前从他手里抢过钥匙,推了他一把,“快去上楼休息,廖清那边我来打电话说。还没结婚呢,她管得著你住哪儿?”
顾修珩眉间微蹙:“不用打电话,我已经跟她说过了。”
“说过了还回去做什么?去去,上楼去。”顾老太太又连声催促。
顾修珩捏了捏眉心,没再坚持,將臂弯里的大衣交给刘姨,上了楼。
他刚走,顾老太太就兴冲冲坐回到沙发上,拿起一旁的座机话筒。
顾老爷子在一旁劝阻:“修珩要是知道你打给廖清,该不高兴了。”
“谁说我要打给廖清了?我閒得慌吗?”顾老太太翻了个白眼,笑呵呵拨出电话,“我现在有孙儿了,可不得给那几个老傢伙说道说道?再过两天就摆酒,要大摆!非得让全京市都知道——我们顾家,后继有人!看谁还敢惦记!”
闻言,顾老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虽说时间已经很晚了,但他清楚老伴的脾气,也没阻止。
另一边,顾修珩上了楼。
他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
经过楼梯口的客房时,他的脚步不由自主顿了一下。
不想留在芳园过夜,到底是因为什么,他心知肚明。
顾修珩眸色深沉。
这些年他不是没经歷过诱惑,然而面对那些女人刻意接近、引诱,他只觉得索然无味,直到今天他才恍然,不是他清心寡欲,而是……能勾起他欲望的人没有出现。
可一个虚荣、浅薄,乏善可陈的女人,本该让他提不起丝毫兴趣。
是因为那綺丽的一幕,如同无形的鉤子,悄然蛊惑了他的心神。
还是说……只因为李心蕊为他生了孩子?两人间有了不一样的牵绊?
顾修珩不得不这样揣测。
就在这时,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