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隋英最终还是跟著凌菲进了酒店。
事情偏就这么巧——
凌菲房间的隔壁,就是他与曲穗住的那间。
他脚步顿了顿,想起即將与曲穗结婚,觉得不该隱瞒,便上前抬手敲门。
凌菲眉头一皱,扫了眼房號,忽然拉住叶隋英的手臂,一把將他拽进了隔壁房门。
“放手!”门一关,叶隋英想甩开她,却被她紧紧抱住。
“隋英,別走……別离开我。”
凌菲环著他的腰,哽咽著,泪水浸湿了他胸前的衬衫。
隔壁的房门就在这时打开了,大约是发现没人,又轻轻关上了。
叶隋英心跳如擂,胸口起伏不定。
他压著嗓子,冷斥:“放手。”
凌菲抿紧红唇,手却从他衣摆下探了进去,抚上他的腰腹,她仰头吻他的脖颈、下頜,又寻到他的唇,动作里带著孤注一掷的决绝。
叶隋英偏头想躲,可酒意翻涌,竟一时使不上力。
凌菲掀起裙摆,露出小腹上那道淡淡的疤痕,握著他的手轻轻贴上去:“隋英……我为你死过一回。年少时犯的错,你为什么不能再爱我一次?”
她贴在他耳边呢喃,趁他失神,指尖已勾开他冰凉的皮带。
凌菲声音微哑,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这么多年,我从没跟过別人,你难道不想我吗?像我们第一次那样,在学校外面的小旅馆……”
叶隋英闷哼一声,想推开她,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理智。
“你看,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对不对?”凌菲抬眼直直望进他眼里,声音低哑,“就这一次,好不好?”
下一秒,叶隋英猛地將她摔在床上,嗓音嘶沉:“你就这么贱?这么缺男人?”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种满心算计、喜欢勾引男人的女人。
凌菲回眸看他,眼波如丝,唇角却浮起自嘲的弧度:“这辈子,我只有过你这一个男人。”
叶隋英脸上没有半分温度,连衣服都未脱,便扣住她的腰。
“……隋英。”凌菲仰起脖颈,声音娇媚入骨。
“闭嘴!”他咬牙低喝,下意识瞥向与隔壁相连的墙壁。
那后面,是他和曲穗的房间。
他看著身下凌菲情动难抑的模样,眼里却寻不到一丝欲望,只有冰冷的厌烦,和酒意催生的眩晕。
隔壁房间。
曲穗独自坐在沙发上,听著墙那边隱约传来的女人呻吟,轻轻扯了扯嘴角。
凌菲这个人,剧情故事里也出现过。
就在“曲穗”死后,叶隋英即將与关玲结婚之前。
作为一段青春疼痛文学中的初恋,她也是轻而易举就勾得叶隋英把持不住,不过后来,她还是被送走了,关玲甚至都不知道婚前,曾有过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对叶隋英这样风流惯了的男人来说,不过是一夜露水,只要不闹到所爱之人面前,就算不得什么大事。
……
叶隋英在欲望上从不克制,但这一次,他像完成程序一样草草结束。
他甚至还穿著外套,慢条斯理地系好皮带,眼尾泛著薄红,脸上却一丝温情也无,看都没看床上的人一眼。
凌菲赤裸著坐起身,伸出白皙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声音低柔:“隋英,你是爱我的,我能感觉到。只要你愿意,我不介意和她一起……”
“闭嘴。”叶隋英冷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