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到底发生了什么?
魏雪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赤身躺在冰冷的被子里,听著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身体滚烫,心口却凉。
她不想分手,但裴晏山的態度却已经让她看到了一些徵兆。
或许……趁著今晚怀上孩子,才能留住他。
她真的等不了了。
浴室里。
裴晏山立在淋浴下,仰起脸,任冰冷的水流冲刷全身。
他不该拒绝魏雪的。
分明清楚,和云夏之间只是一场毫无意义的金钱交易,等他厌倦了,一切都会回归正轨,没有人能再左右他的情绪。
可刚才魏雪的亲吻,竟然让他生出了一丝……厌恶。
裴晏山扯了扯嘴角,喉结轻轻滚动,牵动那枚嫣红的小痣。
曾经,他多喜欢魏雪那种带著珍视的,小心翼翼的亲吻。
在床上,她总是將一切都交由他主导——那是男人最喜欢的掌控感。
一切的改变,好像都始於那个被云夏打断的夜晚。
酒吧的光影繚乱,醉意沉沉,搅乱了他的理智。
所以哪怕知道云夏和周孟就睡在客房,他还是放任自己覆在了魏雪身上。
可唯有他自己清楚,真正让他失控的,是那一声声钻入骨髓的曖昧低吟。
那是云夏的声音。
她好像从来都是这样,娇气、任性,做事不顾后果,完全不在意他人的处境。
即便是在別人家里,和男朋友亲热,也完全不收敛压抑自己的声音。
无可否认,云夏確实是个尤物。
但也仅此而已了。
裴晏山关掉淋浴,拿起浴巾擦拭著身上的水渍。
等他走出浴室时,魏雪已经睡著了。
酒意、紧绷的神经,加上有节奏的水流声,让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裴晏山站在床边,目光扫过她微露的肩头,眼底冷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转身走出房间,在昏暗中坐进客厅沙发。
不可避免地,脑海里又开始浮现万锦和云夏。
这么久过去了,他们在做什么?云夏会听他的话,拒绝万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