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在床边坐下,將人搂进怀里,细细哄著:“尽说傻话!我怎捨得赶你走?周家也不缺这几口饭。只是……往后你可要好好管教他们,绝不能与我们的儿子爭什么。”
秦月娘仍低低啜泣著,没应声,但態度已经软化了许多。
周文远嘆了口气。
来时本来还憋著气,此刻见她这般情状,倒成了自己先让步。
他手掌揉上秦月娘的胸口,感受那丰盈饱满的触感,哑声道:“真是要了老爷的命了……我在外这些天,日日记掛你,回来带了那么多东西给你,你倒好,背著我跑回陈家庄去。你说,今日林菀说你与那穷汉在外待了一刻钟,究竟做了什么?你二人有那么多话要说?还是……你当真忘不了他?”
说到最后,话音已冷,手上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秦月娘痛呼一声,胸前的衣襟湿了一片,黏腻地贴在身上。
周文远呼吸粗重了几分,索性將她抱到自己腿上。
“你告诉我,你心里装的到底是那穷汉子,还是我!”他扯开她的衣襟,盘扣噼啪散落在床沿,细微的声音没入帐幔后,听得陈山河浑身僵硬,怒火中烧。
“啊……不要……”
秦月娘假意推拒著周文远,目光却悄然扫向帐幔后那紧绷的身影,眼底流光闪过。
她在夜色中轻轻勾了勾唇角,口中愈发婉转低回:“老爷不要……”
“不要?”周文远冷笑一声,大手一把撕裂了她的绣裙,裂帛声在寂静的偏屋中格外刺耳,“月娘,你要记清楚,从今往后我周文远才是你男人!”
“啊……”
她的声音被吞没在唇齿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破碎喘息。
周文远將她压进床榻,最后的遮蔽褪去,肌肤相贴。
他沿著她颤抖的脖颈一路蜿蜒,留下湿热的痕跡——这副身子她再熟悉不过,想了这么多天,想的心头疼了,那甜腻的暖气轻易便能点燃他身体里所有的热情。
秦月娘偏过头去,泪水无声滑入鬢髮。
她一双美眸直直望著帐幔的方向,床榻摇晃,碎裂的衣物散落一地。
陈山河透过薄纱对上她的眼睛,胸口如针扎一般疼痛,攥紧的拳微微发抖。
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衝出去,杀了这个姓周的,带著她离开周宅,远走高飞!
她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摇了摇头。
当周文远伏在她身上时,她唇间一遍遍无声唤他:“……山河。”
陈山河心如刀绞,几乎站立不住。
他本就已在主屋里与林菀缠绵了一回,此刻不过因为搂著秦月娘娇软丰腴的身躯,一时兴起,来得快,去得也快。
周文远伏在秦月娘颈间,粗重喘息著:“月娘……月娘……老爷疼你……”
秦月娘低低哽咽。
周文远含糊低语:“再、再来一回,我轻著些……”
从头至尾,陈山河都僵立在帐幔后,捏著拳,在心里无数次警告自己,按捺下要杀了周文远的心思,直至半个时辰后,屋內才终於安静下来。
周文远累极,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