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情潮已被强行压了回去。
他没有吻她。
“睡吧。”他终於开口,声音恢復了平稳,却依然低沉性感。
他抽回手,刚要出去,却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她身上凌乱的睡裙。
这个,不能让关玲看到。
叶隋英认命地俯身,替她把睡裙褪下,雪白的身躯一览无余。
这却是他第一次给女人脱衣服。
他拉过被子,將她盖得严严实实,然后直起身,站在床边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交织著情慾、克制,以及一丝新鲜的玩味。
转身离开时,他没有回头。
房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室內瀰漫的曖昧气息。
曲穗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她瞟了眼紧闭的房门,旋即心安理得地闔上眼。
对一个情场老手而言,一只单纯无害的小兔子,確实会让他不忍心下手。
但今晚这场桃色“意外”,却依旧会在他心里埋下一颗种子。
只待,生根发芽。
……
叶隋英回到客厅,走到阳台上,任夜风吹拂自己依旧滚烫的身躯。
浴巾下,狰狞的反应尚未平息,提醒著刚才那一刻,他的衝动到底有多么强烈。
他点了支烟,猩红的光点在黑暗中明灭。
烟雾繚绕中,他眼前晃动的,依旧是那具雪白的胴体、迷离的眼神、緋红的唇,以及,与曲穗那几乎处於悬崖边的曖昧对视。
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如此血液沸腾的时刻了。
一切的巧合,以及她那种毫不设防,任由他將她笼罩的无助模样,都太过刺激。
愧疚?道德感?
这些他都没有。
唯一遗憾的是,既然有了关玲,这只小兔子,他不会碰。
*
翌日一早,关玲还没回来,曲穗已经將电闸扳了回来。
今天周一,她得上班。
刚洗漱好走出卫生间,就撞见了叶隋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