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倒也不必这么紧张吧?”
这天早晨,莫英哲还是一如既往早早地来到了教室里。可刚才还在聊天的女同学,瞬间被吓怕了,离他远远的。虽然莫英哲还是冷着个脸问她们,但他说话的语气绝对是充满了难堪与尴尬。
“你们这么看着我,我还怎么见人啊?”
“唉……谁让你总是冷着个脸,还动不动发脾气,搞得我们都很害怕,知道吗?”金香堇的话语里满满的都是顾虑。
“啊,我,啧,我也没办法,我生来就是这个脸。其实不止你们,我大哥、我二哥,还有我爸妈、阿欣都说我好冷,不好相处。丁瀚倒是没有说。”
“你不是跟他称兄道弟的吗?”金敏玉的质疑中满是恐惧,那是出于本能的恐惧。
“是这样没错……”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总是板着个脸?还一天到晚飚国粹?”裴希珍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想在莫英哲那里得到答案。
“我性格太刚烈了。”对女生们问的这些问题,莫英哲的回答十分干脆。
“肛裂?哈哈哈哈……”
莫英哲最讨厌有人恶意曲解他说的话的含义,而且用的还是这么龌龊的词,于是他从后门探出头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骂。
“谁家没爹生没娘养的,再踏马给老子说一句!再说我踏马弄死你!我草拟吗的!”
这突如其来的国粹让教室里面对莫英哲的女生都措手不及,现场气氛瞬间跌至冰点。
“刚刚说到哪儿了?哦,我的性格是很刚烈。可这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从小就不怎么笑。几乎都冷着个脸。但我不是冯骥才里面那个‘冷脸’。就像你们前两天看到我跟丁瀚,有说有笑的。放心,不是我脾气差,脾气怪,我是真的不怎么爱笑。”
莫英哲说这句话的本意是为了让其他女同学的心情放松下来,并表示自己不是那么不好相处的人。但从女生们的反应来看,似乎适得其反。
“我去……你们……这简首比杀了我还难受……”
“这不是那个冷面男吗?”
“听说他从小到大都不爱笑……”
“不仅如此,这个男的还喜欢骂人,问候别人全家。”
“总而言之,他不是在问候别人全家,就是在问候别人全家的路上。”
“‘冷面男’……其实我这个外号从小学开始就有了。那时的我,也跟现在一样,面临同样的困境,没有什么朋友,痛苦只能自己憋着,难受吧?不要觉得‘冷面男’有多么害怕,其实,你只要亲身体验一下,就知道有多么孤独了。”
莫英哲说完还笑了几声,那是在嘲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