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林家三夫郎那肥皂好吃吗?我们早就闻到味儿了,应该是猪肉馅的吧,好闻,真的太香了!”
“就是,林夫郎,林小家主呢?怎么没见她和你们一起来,我们就是想问问她做好了没有,给我们个准话也行呀!”
“是呀,烧鸡呢?那个是过年才能吃上的,听说镇上玉香斋准备了好几马车的烧鸡?”
林恩泽点头,“是,大家不要着急,总之先散了,我们家主既然如此说,会发给大家的!”
可是众人就是纹丝不动,林恩泽又看向老大,老二。
“自己承诺的,让那个女人来处理。”
“挣点银子,穷得瑟!”
说完二人就要进院子,可是门口人太多,推开门他们闯进去怎么办?
林恩泽看不下去了,“大家都别着急,我们这就去接我们家主。”
林恩泽架上马车,秦霄和范思哲不情不愿的也上了车。
远远的便听到她们议论声不断,“三个夫郎去接林小无赖了,我们不走,就看那个无赖怎么耍赖。”
“就是,没有那本事就敢乱夸海口,看那个女人怎么收场?”
“不能走,回去没法和家主交代呀!我们不妨等等那个无赖来了看怎么说?”
“家主不是说她赢了银子嘛,肯定是去拉烧鸡了呗!”
三个夫郎憋着气又回了花药田。
秦霄站在马车一侧寻找着林南枫的影子,内心慌乱的很。
刚才是他冲动了丢下她一人。
那候震天可不是个弱角色,不会妻主已经被他打死了吧?
越想越紧张的秦霄第一次乱了分寸,“快些!”
范思哲一愣,“老大在担心家主?”
秦霄阴寒着脸不说话,只是眸底遮不住他的紧张。
林恩泽**马鞭的声音更响亮了些。
三个人看向不远处,谁也没说话。
可是来到跟前,这花药田里哪里还有林南枫的身影。
就是路边有掉落在地上已经枯萎的花。
林恩泽最着急,“家主,林南枫,林南枫你在哪里?”
可是来回折腾下,此时夕阳西下哪里有林南枫的影子?
“不行,去候子的房子看看!”
范思哲也有些担忧,“若死了……”
“不会,家主不可能死,老大,老二这次确实是我们过分了。”
秦霄和范思哲不说话,径直走向远处的三间房。
可是走近一看,他们三个傻眼了。
“喝,妹主是都镇最漂亮的女人,谁敢不服我剁了他!”
“大哥说的对,以后有大哥护着我,我可以在都镇横着走!三个夫郎我也不怕他们。”
“对,长的好看有屁用,若不听话告诉哥,哥帮你换了就是,如果真不听话,打死,卖了都可!”
“好嘞,有大哥您这句话小妹我以后再也不怕了,回家我就休了他们,大哥吃烧鸡,来,我们喝酒!”
什么情况?
三个夫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