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约而同地、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向上瞥去。
然而——
与这魔鬼身材形成绝命反差的,是她那张布满寒霜的俏脸。
琥珀色的眼眸中燃烧著足以焚尽一切的怒火,周身沸腾的、如同实质的猩红色查克拉,將周围的水汽都染上了一层不祥的血色。
那如有实质的杀气,如同冰锥般刺下,让他们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感到了针扎般的刺痛。
她紧握的双拳,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吧”声,脚下的地面已经开始寸寸龟裂。
极致的诱惑与极致的死亡威胁,在这一刻以一种荒诞的方式完美交融。
叶不羈和自来也同时猛地低下头,动作整齐划一,仿佛经过千百次排练。
自来也用眼神疯狂传递信息:
“要死了要死了!这看一眼何止折寿十年,简直是要当场轮迴!”
叶不羈的眼神里充满了后怕与认同:
“前辈,我懂了……原来美到极致,真的会触发即死flag。”
在这生死一线的地底,一种微妙的、基於“共犯”身份的短暂战友情谊,悄然建立。
他们一同见证了极致之美,也一同感受到了彻骨之寒。
然而,这刚刚建立的、脆弱的“革命友谊”,在下一秒就被无情击碎。
纲手冰冷到极致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穿透土层:
“自来也!我知道你肯定在下面!给你三秒钟,把那个小色鬼给我揪出来!不然我连你一起砌进地基里!”
声音落下的瞬间——
自来也浑身一僵,脸上那点“同病相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毫不犹豫地扭头,看向叶不羈,眼神里的意思清晰无比,甚至带著一丝迫不及待:
“兄弟,对不住了!纲手发话了,哥哥我自身难保,你就安心地去吧!”
那脆弱的、地底结盟的塑料情谊,在纲手的绝对武力面前,不堪一击,瞬间瓦解。
下一刻,叶不羈就感觉衣领一紧,被自来也像提小鸡一样从土里拽了出来,重新暴露在浴室毁灭性的低气压和纲手那足以杀人的目光下。
“等等!纲手大人!误会!是天大的误会!”
叶不羈急中生智,也顾不得会不会得罪另一位了,指著自来也。
“是自来也大人告诉我那是洗手间的!门牌……门牌可能被谁动过了!”
正准备悄悄缩回土里的自来也动作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回头瞪著叶不羈,仿佛在说:
“小子,你卖我?!”
“哦?”
纲手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
瞬间转向自来也,拳头捏得咔吧作响。
脸上的笑容无比“核”善。
“是、这、样、吗?自、来、也?”
“等等!纲手!你听我狡辩……不,是解释!我只是指了个方向!是这小子自己走错的!我以《亲热天堂》的名义发誓!”
“看来你们是串通好的了?!”
纲手身上的查克拉再次暴涨。
……
十分钟后。
叶不羈顶著脑袋上一个新鲜出炉、热气腾腾的大包,和同样顶著一个包、一脸鬱闷的自来也,並排跪坐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