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耳朵极尖,立刻瞪了过来:
“臭小子你说什么?!”
但他旋即揉了揉头上的包,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话题拽了回来,只是脸上还带著点悻悻之色。
“……总之!”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刚才的严肃,但眼神里却多了几分之前没有的、沉甸甸的东西。
“下次来袭的,可能是精通陷阱的特別上忍,也可能是三个被当成炮灰、只会无脑衝锋的中忍小队。运气好,来的可能是未来的精英。
运气不好……哼,可能就是三个刚从训练营出来,连血都没见过几次的菜鸟,被派来试探我们的反应,死了也不心疼。”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与凝重。
“我给你举个真实的例子——大概七八年前,我在雨之国边境执行任务时,遭遇过一个『根的小队。带队的是个宇智波。”
“宇智波?”叶不羈一愣。
“没错,宇智波一族。”
自来也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暖意。
“他的写轮眼……可不是用来施展幻术或者复製忍术的。你猜猜是做什么用的?”
不等叶不羈回答,他便自问自答,声音带著一种冰冷的洞悉:
“他的写轮眼,唯一的任务就是『看破和『记忆。看破我们可能布下的所有陷阱、结界和起爆符,然后將地形、我们的忍术细节,事无巨细地记录下来,带回木叶。他就像一个最精密的人形记录仪,除此之外,他甚至很少参与直接战斗。”
自来也看著叶不羈,眼神锐利。
“你能想像吗?拥有那样一双被诅咒的眼睛,却只被用来做这种事。这不是浪费,这是一种……驯化,也是一种警告。
团藏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包括那些心高气傲的家族天才,到了他手里,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你身上最耀眼的天赋,也只不过是他工具箱里一件比较特殊的工具罢了。”
“所以,”
自来也总结道,声音低沉而有力。
“永远不要用常理去揣度『根。他们为了完成任务,什么都可以是,也什么都可以不是。”
他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当然,对我们来说,菜鸟最好。正好给你练手。”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白烟闪过,一只通讯蛤蟆出现在自来也肩头,急速低语。
自来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最后那点玩笑的神色也彻底消失。
他挥手驱散蛤蟆,目光锐利地扫过叶不羈和纲手。
“我们被嗅到味道了。”他声音低沉,“一支三人『根部小队,標准的侦察配置,正在五公里外像狗一样追踪我们的痕跡。最多半小时。”
纲手眉头紧锁:“立刻转移?”
“不。”
自来也看向叶不羈,眼神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是个机会。小子,你一直想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回木叶。现在,答案来了。我们两个去把他们『请到更深的地下去。”
“你疯了?”纲手压低声音,“他的伤……”
“正因为他没好,『根才会只派这种標准的侦察小队来,而不是真正的杀戮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