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看著叶不羈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病榻上气息越来越微弱的祖母,咬了咬牙。
这是她从未想过的组合,但此刻,这是唯一的希望。
“……好!需要我怎么做?”
一场前所未有的联合救治,在千手一族的密室內紧张展开。
“我看到了,”止水猩红的写轮眼中勾玉飞旋,视线仿佛穿透了血肉,进入了一个微观的战场,“毒素集群……它们像拥有集体意识的微生物,正围绕在『阴愈伤灭与『创造再生的查克拉节点外围……它们在记录、在模仿节点的查克拉共振频率!”
“果然是在收集数据……”纲手咬牙切齿,“叶不羈,锁定它的核心频率!我要进行精准爆破!”
叶不羈的灵魂悬浮在一旁,提供了绝对的上帝视角:“核心在脑干区域,它外围有三层偽装,结构……像一个微缩的『四象封印!”
“用阳遁之力,从『生门注入,反向侵蚀它!”纲手双手飞舞,查克拉手术刀精准得如同绣花,同时对著止水喊道:“指引我!下一个节点在哪!”
“左三经络,毒素正在逃逸!”
“休想!”
这场救治,成了三人间无声的完美协奏。
当祖母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吞咽,一股黑血从嘴角溢出,她的脸色终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红润。
纲手瘫坐在地,汗水沿著她的金髮滴落。
她看著祖母平稳的呼吸,巨大的庆幸之后,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虚脱。
密室的门被轻轻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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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守在外面的千手青木立刻迎上,当他看到母亲脸上那抹久违的血色时,这个坚毅的汉子眼眶瞬间红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榻前,紧紧握住母亲的手,肩膀剧烈地颤抖著。
然而,当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因查克拉和精力透支而脸色苍白的止水时,他脸上的感激与如释重负瞬间凝固,被一种极其复杂的痛苦所取代。
他站起身,步履有些蹣跚地走到止水面前。
整个房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著这一幕。
千手青木的拳头握紧,又鬆开,反覆几次,显示著他內心激烈的挣扎。
他的目光在掠过病榻上安睡的母亲时,曾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微光。
但隨即,那光芒便被一种更深沉、近乎绝望的责任感所吞噬。
那眼神,不像是在凝视失而復得的亲人,更像是一个即將走上祭坛的牺牲者,在履行他命中注定的职责。
这短暂的神情变化,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
最终,他对著止水,这个宇智波一族的少年,深深地、几乎呈九十度地鞠了一躬,这个动作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著血的重量:
“宇智波的小子……你救了我母亲,这份恩情,千手青木……记下了。”
他死死盯著止水,眼神里有感激,有屈辱,更有无法磨灭的痛苦:
“但过去的血……不会因此流干。你……明白吗?”
这不是和解,这是一次在恩情与世仇之间的、沉重而痛苦的承认。
止水平静地回视著他,微微頷首,没有言语。
他理解这份挣扎,这已是当下能得到的、最真实的回应。
纲手將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看著青木叔叔那屈辱又感激的背影,看著止水那带著理解与包容的沉默,再看向病榻上安睡的祖母,一股更深沉的明悟在她心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