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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抽中木遁密卷（第1页）

“早期的族规，为了对抗这源自力量本源的侵蚀，为了维持所谓『千手的纯粹与强大……做出了那个饮鴆止渴的决定……”

“近亲结合，以血养血。”

她的话语在这里停顿了，巨大的愧疚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她闭上眼，声音轻得仿佛隨时会断掉：

“我……嫁予柱间时，便已知晓此事。我曾天真地以为，我漩涡一族的血脉或可中和这份诅咒……但，我失败了。我们的孩子，证明了此路不通。”

这声承认，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不仅是陈述一段歷史，更是在懺悔自己未能扭转局面的无力，以及在漫长岁月中对这条残酷族规的默许。

“他们以为是在提纯荣耀，殊不知……这是在將『癌变的细胞，一代代，反覆接种！”

水户闭上了眼睛，一滴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这，就是千手一族世代凋零……无法摆脱的……原罪。而我……亦是这罪孽的……旁观者。”

真相，在此刻如同最冰冷的暴风雪，席捲了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千手青木踉蹌著后退，脊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墙壁，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他低著头，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不是哭泣，而是在压抑著某种即將破体而出的、疯狂的笑声。

“呵呵……哈哈……哈哈哈……！”

他终於抬起头，笑声在密室中迴荡，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狂气，那双眼睛里，信仰崩塌后的碎片没有化为绝望，而是被一种更加极端、更加黑暗的偏执所熔炼、重铸。

“原罪？诅咒？癌？”

他死死盯著漩涡水户，又猛地看向叶不羈。

最后，那燃烧著近乎邪恶火焰的目光，牢牢锁定了纲手。

“那又怎么样？！”

千手青木的声音先是极致的嘶哑，隨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斩断一切退路的、狂热的决绝：

“就算这是穿肠毒药……”

“也是我千手一族，独享的荣耀。是让整个忍界……都该跪伏颤抖的力量。”

他猛地张开双手，仿佛要拥抱那无形的、正在吞噬家族的诅咒。

“人伦？道德？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软弱的东西算什么？！只要千手的力量还在，只要木遁的荣光还能重现，我们依然是忍界最强的家族。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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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再次钉在纲手身上，那里面再无半分叔侄之情，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对“力量载体”的贪婪与占有欲。

“纲手，你还不明白吗？正是因为这血脉如此危险，如此强大，才更不能流向外人。只有我，只有我们结合，才能掌控它，驾驭它。这才是真正的守护。用这被诅咒的力量，去碾压一切敌人，让千手的名字再次成为恐惧的代名词。”

他向前踏出一步，带著一种殉道者般的疯狂气势。

“就算前方是地狱，只要千手能站在尸山血海的顶端……我青木，甘之如飴！而你，就是我们家族通往这力量巔峰的……关键一环。”

纲手脸上的泪水尚未乾涸，但此刻，所有的悲伤和难以置信，都在青木那番將她也视为“祭品”的宣言中，冻结成了彻骨的冰寒与坚定。

她缓缓地、极其坚定地推开了祖母榻边，站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