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定在下个月初。考核地点……”
宇智波瞬顿了顿。
“原定的木叶病院被否决了。新考场是第44號演习场,东区新扩建的综合考核基地。”
“团藏的布置被清除了?”
“三代大人亲自带队清理的。”
宇智波瞬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叶不羈听出了一丝冰冷的讽刺。
“从病院地下三层,搜出了十七套未激活的监控术式阵列,三个通往『根旧据点的密道入口,还有……一个勉强能称之为『实验室的地方。”
叶不羈放下勺子。
“里面有什么?”
宇智波瞬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背对叶不羈,看著窗外的木叶。
“知道『標本墙吗?”他突然问。
不等叶不羈回答,他继续道,声音冷得像冰:
“不是泡在福马林里的那种。是活的……或者说,曾经活著的组织切片,被查克拉术式维持在『濒死状態,钉在墙上,观察它们如何相互排斥、侵蚀、或……偶尔的融合。”
“纲手大人走进那个房间时,”瞬的指尖无意识地在窗台上敲了一下,“第一反应是呕吐。第二反应,是烧了它。”
“一些记录。”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关於怎么让不属於你的东西,在你身体里『活下去。”
叶不羈的呼吸停了一拍。
瞬转过身,写轮眼依然没有开启,但那双黑眸深不见底:“纲手大人看完后,砸了半个档案室。她说……『这不是医疗,这是裁缝。把不同人的碎片,缝成一个怪物。”
他顿了顿,直视叶不羈:
“你应该庆幸,那些记录被销毁了大半。否则……你现在躺的就不是病房,而是另一个『观察室了。”
“所以,”叶不羈开口,声音有些乾涩,“我这种情况……在团藏的计划里,可能不是个例?”
“不知道。”宇智波瞬回答得很乾脆,“记录残缺,大部分关键数据被某种腐蚀性术式销毁了。但可以確定的是,团藏確实在木叶內部,进行过一系列禁忌的人体实验。”
他顿了顿,补充道:“纲手大人这几天,几乎住在档案室和那个『实验室里。她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叶不羈能想像。
对那位医疗圣手来说,发现自己的村子、自己的同僚在做这种事,恐怕会无比让她噁心。
“考核资格呢?”他问出最关键的问题,“我需要什么条件?”
“三条。”宇智波瞬竖起手指,“第一,中忍身份,且近一年內完成至少五个b级或两个a级任务。你刚从草之国回来,任务记录应该够。”
“考核第二条资格:需有一名上忍或特別上忍的推荐。你的推荐人……”
叶不羈还沉浸在命名权似乎被强行“暂定”的微妙情绪中,下意识接道:“是纲手大人吗?”
“不是的。”宇智波瞬摇头,语气平静,“三代大人亲自指定的。理由是『近期观察你作战,了解你实际能力与应变水平。”
宇智波瞬继续竖起第三根手指,语气也隨之严肃起来:
“第三条,也是最重要的:考核开始前,需通过一次『资质覆核。由医疗部、战术分析部、查克拉研究科三方联合进行。”
叶不羈的心微微一沉。
“覆核內容?”
“全面体检、实战潜力评估、查克拉属性与掌控力测试。”宇智波瞬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叶不羈手腕上那个不起眼的监测腕带,“以及……『特殊体质或能力的说明与备案。”
“考核分三轮:资质覆核、小队任务、极限对抗。其他考生……”
他压低声音:
“有千手青木的人,有团藏的旧部,还有个人叫卑留呼。”
叶不羈的手指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