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呢这么严肃?”自来也一屁股坐下,“小羈羈,该不会是在跟小纲手告我的状吧?”
“你有什么状可告?”纲手冷哼。
“那可多了!比如上次你让我帮忙查资料,我熬了三个通宵……”
“那是你自找的。”
两人又开始斗嘴,但叶不羈注意到,自来也的眼神时不时会飘向纲手,里面有一种他从未在自来也脸上见过的温柔。
还有……某种隱忍的痛楚。
叶不羈忽然明白了——自来也之所以总是嬉皮笑脸,总是用玩笑掩饰真心,不是因为他不在乎,而是因为他太在乎了。
在乎到不敢说出口。
在乎到寧愿保持现状,也不敢冒险打破平衡。
就像自己一样。
酒喝到深夜。
自来也第一个倒下——虽然他一直嚷嚷自己酒量好,但今晚他喝得格外猛。纲手还算清醒,但眼神已经有些迷离。
“老板,结帐。”叶不羈掏出钱包。
“我来吧。”纲手按住他的手,“说好了我请。”
她的手指很凉,触碰到他手背的瞬间,两人都僵了一下。
付完钱,两人架著自来也走出居酒屋。
夜风一吹,自来也稍微清醒了些,嚷嚷著要自己回去。
“你行吗?”纲手皱眉。
“男人不能说不行!”自来也站直身体,摇摇晃晃地摆手,“你们回吧,我没事。”
但他走了两步就差点摔倒,还是叶不羈扶住了他。
“我送他回去。”叶不羈说,“您先回家。”
纲手犹豫了一下,点头:“好。那你们小心。”
她转身离开,金髮在夜风中飘起一个弧度。
自来也看著她的背影,忽然低声说:“小羈羈。”
“嗯?”
“好好照顾她。”
叶不羈愣住。
自来也靠在他肩上,声音很轻,但很清醒:“我知道你喜欢她。从你看她的眼神,我就知道了。”
“自来水,我……”
“別解释。”自来也打断他,“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感情这种事,没有先来后到,只有合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