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睁开眼睛,看向叶不羈:“现在,该你了。”
“我?”叶不羈愣了,“我也要宣誓吗?可我不是千手族人……”
“但你是我选择的人。”纲手走过来,牵著他的手走到石台中央,“站在这里,说出你的誓言。不用管格式,不用管传统,就说你想说的。”
叶不羈站在石台上,能感觉到石台中涌动的查克拉,能感觉到古树的呼吸,能感觉到千手一族的歷史和重量。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石台上。
“我,叶不羈,在此以生命起誓。”
他的声音没有纲手那么庄严,但很坚定,很真诚:
“我將永远守护纲手,守护她珍视的一切,守护我们共同的家。”
“我將以生命践行医疗之志,以力量守护木叶之安。”
“我將与纲手携手,不论风雨,不论艰难,直到生命尽头。”
石台的光芒再次亮起,但这次是柔和的绿色,那是木遁查克拉的顏色。
光芒从石台蔓延到他身上,与纲手之前留下的查克拉印记交融在一起。
古树的枝条轻轻摇曳,像是在回应他的誓言。
许久,光芒散去。
叶不羈睁开眼睛,发现纲手正看著他,眼眶有些红,但脸上带著笑容。
“傻瓜。”她轻声说,“说得那么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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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都是真心的。”
“我知道。”纲手走过来,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他,“谢谢你。”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但山顶並不黑暗,古树的枝叶间有点点光芒闪烁,像星星一样。
“那是萤火虫吗?”叶不羈问。
“不是,是古树的灵光。”纲手说,“只有得到它认可的誓言,才会点亮这些光。”
两人在石台上坐下,靠著古树的树干,看著那些闪烁的光芒。
“累了吗?”纲手问。
“有点,但很开心。”
“我也是。”纲手靠在他肩上,“很久没有这么轻鬆过了。”
她顿了顿:“叶不羈,等村子稳定了,等团藏的事情解决了,我们结婚吧。”
这话来得太突然,叶不羈愣住了。
“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