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不羈君,”分別前,照美冥突然说,“如果你以后遇到困难,或者需要帮助,可以找我。作为朋友,我愿意帮忙。”
这个承诺很重。叶不羈郑重地点头:“谢谢。您也一样。”
“那就说定了。”
照美冥转身离开。
叶不羈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照美冥是个值得尊敬的人,也是个潜在的盟友。
但正如纲手所说,要保持友好,也要保持距离。
因为他已经是纲手的人。
他的心,他的忠诚,他的未来,都已经和纲手紧密相连。
这是他的选择。
也是他的誓言。
回到千手大宅时,纲手还在等他。
“怎么样?”她问。
“很顺利。”叶不羈把晚上的谈话內容大致说了一遍。
纲手听完,点头:“照美冥是个聪明人,她知道如何建立关係,如何表达善意。你处理得很好。”
她顿了顿:“不过,她最后那句『作为朋友愿意帮忙,你要记住在忍者的世界里,真正的朋友很少。大多数人,包括照美冥,都是基於利益考量。”
“我明白。”叶不羈握住她的手,“对我来说,真正的朋友,真正的爱人,只有您一个人。”
纲手笑了,靠在他肩上:“傻瓜。不过,我喜欢听。”
两人坐在廊下看月亮。
月光如水,温柔地洒在庭院里。
“中忍考试快结束了。”纲手轻声说,“结束后,我们去旅行吧。像之前说的那样。”
“好。”
“你想去哪里?”
“有您的地方,哪里都好。”
“油嘴滑舌。”纲手笑骂,但眼里的温柔藏不住。
月光下,两人依偎在一起。
虽然前路依然复杂。
虽然人际关係依然微妙。
但至少此刻,他们拥有彼此。
这就够了。
返回途中,照美冥的手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一枚温润的白玉佩。
这是离村前,长老会按惯例赠与未来水影的“镇物”,象徵心如止水,波澜不惊。
然而此刻,玉佩的冰凉却让她更清晰地感觉到,心底某处,有一圈陌生的、细微的涟漪,正违背“镇物”的寓意,顽固地扩散著。
那涟漪的中心,是木叶医疗部里那个年轻忍者专注的侧脸,和他提到“纲手大人”时,眼中无可撼动的温柔。
月光下的街角,那个年轻忍者清澈的眼神,说话时认真的语气,还有提及纲手时自然流露的温柔,这些细节在照美冥心中莫名地留下了印记。
“冥大人?”护卫青的呼唤將她从思绪中拉回,“前面就是边境检查站了。”
照美冥收敛心神,恢復了一贯的冷静模样:“嗯,按程序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