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野回神,目光淡淡地看向化着精致妆容的女人,问:
“你说什么?”
南嘉心头一凉,不过很快莞尔笑开:
“我说我们还玩之前那个游戏好不好?真心话跟喝酒任选一样。”
顾西野坐在沙发上,胳膊肘撑在膝盖上,默了几秒,问:
“你还是很能喝?”
“当然啊,你呢?还是一杯就倒吗?没关系,等下我替你喝也行啊。”
顾西野摆手:
“不必。”
看他兴致不高,南嘉深吸气,换了一种态度,靠在沙发靠背上,悠悠地说:
“西野,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三年前我离开你是不想拖累你,现在看你有现在的成就,很替你高兴。”
“我去国外第一个月只跳了三天舞,其余都在生病,最严重的一次连续高烧四天,嘴里都烂了,我舍不得跟你分开,但我不能回来找你。”
顾西野终于有了反应,慢慢抬起头,目光淡淡地看向她。
相比三年前,她身材或许没有变化,可眼神似乎不一样了。
南嘉抹去眼角的泪,声音哽咽地继续倾诉:
“你可能不信,我为了争取领舞,曾经连续半个月,一天靠三颗黄豆活着,我想着只要熬出头,就能回国帮你。”
“你知道我这次回来为什么吗?我是为了躲避老板儿子的骚扰,他逼着我跟他结婚,可我心里装的都是你,怎么可能嫁给别人。”
顾西野起身,慢慢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抱着胸,视线似乎落在不知名的地方。
南嘉眼底闪了闪,看着背对着她的男人。
男人身材好,宽肩窄腰,即便是穿着睡袍,也能让人无限遐想。
她吞了吞口水,目光落在醒酒器上。
只要把药放在这里面,她跟西野有了既定事实,那以后什么都好办了。
南嘉知道顾西野是个责任感很强的男人。
一颗白色的小药片在掌心里越攥越紧,她最终还是下不了决心。
顾西野负责任,可更痛恨被人欺骗。
如果她把药投进去,会不会彻底破坏她在西野心里的形象……
南嘉深呼吸,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突然,窗前的男人转身,后腰靠在窗户上,淡淡地开口:
“南嘉,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