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血不断从伤口流淌出来,熊猫侠咬著牙,缓慢挪动著脚步,重新调整自身的状態。
她受过很多次伤,但受伤也是有目的的,是为了提高自身抗打击能力而不得不做出的牺牲。
所以这点小伤在她看来不算什么。
“刚才都是你攻击我,现在轮到我了。”
聂风冰冷的表情中夹杂著一丝疑惑,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熊猫侠受了伤,气息却没有任何衰弱,难道她是那种越打越勇的类型吗?
这个女人的实力绝对有三级。
在天下会对各级实力的划分中,三级几乎是未完全觉醒异能的人类可以达到的极限,也就是训练有素且能熟练运用精良武器的士兵。
换句话说,至少是特种兵的水平。
而到了第四级,便是普通人类和精英人类的分水岭,很可惜,这个女人没有达到这一级別。
问题就出在这里。
一个只有三级的异能者,为什么可以让他感觉到相当可怕的心悸?
莫非她身上藏了什么武器?
不管怎么样,先解决掉她,再去解决掉那两个老东西。
聂风想到这里,决定不再留手。
他的身体周围浮现出小型的气旋,风吹起了熊猫侠的长髮,让她感受到来自风神堂堂主的压迫感。
下一次攻击,干掉你。
聂风將双手高举,双腿在地上飞快划动,宛如滑雪场上老练的运动健將,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闪烁到了熊猫侠的面前,然后那利爪直接袭向了熊猫侠的咽喉。
熊猫侠將一切都看在眼中,一边伸手用手掌护住喉咙,一边抬起一条腿,身体向后仰,高跟靴子踹在了聂风的腹部。
但就是这一下,让她的心中一凉,她的腿確实踢中了聂风,可触感上却像是踹在了棉花上。
只见聂风的身体借著熊猫侠踢他的这一下横在了半空中,隨后用翻跟头的方式在空中旋转一周,直接跳到了熊猫侠的背后。
熊猫侠此时再想回身已然来不及,她立刻绷紧了全身的神经,做好遭受攻击的准备。
可是,聂风狂风骤雨般的抓击却没有隨之而来,利爪悬停在熊猫侠的后颈,慢慢放下了。
熊猫侠浑身惊出了一身冷汗,忍不住向前跑出了好几步才回过身来,微微弯著腰,摆出防守的姿態。
此刻,聂风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她的身上。
非常危险!
熊猫侠自认出道以来经歷了最可怕的一次遭遇,她不敢確定自己如果被聂风攻击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她低头看了一眼左腿,大腿表面的血痕足以说明这傢伙的可怕程度,血早已浸透了衣服,被风一吹,浑身浸透凉意。
聂风站在那里,注视著路灯下的那个人。
他的身形也不是特別高大,穿著很普通的衣服,头上戴著一顶黑色头盔,看不清脸和表情。
可他站在那里,却好像有种原始森林深处最可怕的野兽带来的压迫感。
直到此刻,聂风才明白之前那股奇怪的心悸究竟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