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於启年坐的椅子忽然垮了,他下意识双腿用力,才没有坐在地上。
卡洛斯吃了一惊,匆忙去接,却被於启年拒绝了。
“別靠近我!”
“你怎么了?”
男人神情严肃,慢慢挪动脚步,小心翼翼的不触碰任何东西。
他低声道:“我的运气用光了,现在非常倒霉,你们靠近我也会变得不幸,让我一个人躲起来,等时间结束就行了。”
卡洛斯这就帮不上忙了,情知涉及运气之类的东西,人多了只会越帮越忙,他目送於启年挪出咖啡店,才收回视线。
下一秒。
他身下的椅子也散架了,隨后是於启年用过的水杯从中间裂开,水流满了桌子,甚至流向了不远处的插头。
卡洛斯眼疾手快,將衣服脱下来盖在上面,又用脚踩在上面擦乾了水,这才鬆了口气。
不知不觉,他竟然嚇了一身冷汗!
“这么倒霉吗?”
……
天下会的临时驻地。
聂风全身裹著绷带,躺在床上,尤其是他的头,只露出了一只眼睛,跟木乃伊似的。
他醒了,但说不出话,全身都疼,没有一处是好的。
最关键的还是心疼。
他喜欢的人没有带出来。
长这么大,第一次爱的人,就这样无疾而终了。
不远处的步惊云小脸蛋红润,心情舒畅,主要是打爽了,报仇出气还挑不出理,能不舒服吗?
只是秦霜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不知道拿笔写什么。
三个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直到一个人的到来。
这人穿一身黑色夹克和白色衬衫,打著一条深色领带,双腿穿著女式西装裤,踩一双皮鞋。
她的到来,让秦霜和步惊云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连聂风都挣扎著要爬起来。
“老师。”
“老师。”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