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走吧。”
莫离骚语气淡漠,带著三分礼貌,七分疏离:“眼睁睁的看著华山派弟子陷危,身为长辈的你们却无动於衷,比起我这个所谓的叛徒,你们的人品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你。。。。。。。。”
丛不弃闻言,顿时怒意难遏,却被一旁封不平硬生生拉住,他衝著丛不弃摇了摇头,隨即转眼看向莫离骚,轻嘆一声道:“或许,你说得对,华山派,我们不会再回来了,我们也没资格再回来。”
说罢,他不由分说的拉著丛不弃转身离开,只余下自己的佩剑,躺在满是鲜血和雨水的地上,兀自哀鸣,似在诉说著一段不能回头的过往。
剑气二宗的恩怨,莫离骚不是不知道,若非如此,当初他也不会选择离开华山,毕竟,就算是穿越者,也只有一条命,而他可惜命的很。
身为华山派的弟子,在莫离骚看来,不管剑气二宗如何爭斗,谁胜谁败,都是华山派內部的事情,但现在剑宗引外人来插手华山內斗,就坏了规矩。
目送封不平、丛不弃两人离去,他自转过身来,看向岳不群、寧中则夫妇,乃至一眾华山派弟子,目光过处,眾人皆神色一凛,就连得了独孤九剑传承的令狐冲也不例外,唯有岳灵珊这个小姑娘,天不怕地不怕的,竟敢与他对视。
“有意思。”
莫离骚来了兴趣,心下莞尔一笑,隨即转头看向岳不群:“这位。。。。。。。。。布裙师兄,这么多受伤的弟子,等著疗伤呢,你还是別发愣了。”
“额。。。。。。。。。好,好的。”
岳不群惊醒回神,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口水,连忙应声道:“我这就去,我这就去。”说著转身就往那些受伤的弟子处走去。
打发走了老岳,莫离骚这才转头看向寧中则:“寧,时隔三十年再见,没想到昔日活泼开朗的小师姐,如今也已为人母了,怎么样,他。。。。。。。。对你好吗?”
“他。。。。。。。。很好。”
寧中则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为弟子们疗伤的岳不群,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温婉笑容:“他待我很好,待我们女儿也很好,只是,他临危受命,想振兴华山,这些年来,身上背负的担子太重。。。。。。。。。”
“能理解。”
莫离骚道:“他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至少,比剑宗的那几个来得要强,只是。。。。。。。。华山派的这些弟子,实在有些差强人意。”
他环顾四周,看著几乎个个受伤的华山派弟子,不由得大摇其头。
寧中则苦笑道:“不是每个人都有师弟这样的天赋,以他们这样的年纪,能有这样的武功,其实已经很不错了。”
“是这样吗?”
莫离骚诧然道:“这么一点微末功夫也叫不错?看来,华山派如今是真的没落了,唉。。。。。。。。遥想当年,还真是令人不胜唏嘘啊!”
说话间,他拔起宝剑,缓缓踏步,来到庙门前,收起纸伞,隨手往门边一靠,看著庙里有整理好的草铺,不由得眼前一亮:“刚才打了一架,费了不少力气,正好睡上一觉,寧,有什么话,等我睡醒,咱们再聊。。。。。。。。。。”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人已上草铺,枕剑入睡,留下寧中则看著他欲言又止,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满含无奈的轻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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