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虽然人多势眾,但战况却急转直下,一眾江湖豪杰有苦自知,眼见著天王老子向问天的武功实在太高,自知难以匹敌,心思活泛的已经开始脚底抹油,准备趁机开溜了,一些难以脱身的也渐渐明白过味儿来。
“不是说林家那小子是个小白脸么?怎么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
“不对,他不是林家那小子!”
其中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蜡黄的脸皮,留著八字鬍须儿,看著向问天的模样越发觉得眼熟,忽地,他灵光乍现,恍然醒悟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魔教的恶贼向问天!”
他这一声大喊不要紧,围观人群顿时轰动,原因无它,实在是日月神教的名声实在是太臭了,烧杀抢掠,无所不为,动輒灭人满门,所以向问天的名字一出,立刻就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
“魔教的恶贼在哪里?”
外围的人群忽然左右一分,四名剑者走了进来,看他们的打扮,竟是泰山派的弟子,四双眼睛,紧盯著向问天,满脸戒备之色。
那四十来岁的汉子闻言,连忙一声大叫:“在这,在这儿。。。。。。。啊哟!”却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天王老子一刀劈在了大腿上。
此时,向问天也感觉不妙,他关顾周遭,眼见著周围人人面色诡异的看著他,眼神不善,心知再留在此地,难免要多生事端,耽误他救援任我行的计划,所以,为防万一,还是得儘早脱身离去方为妥当。
一念及至此处,他连忙急劈数刀,凌厉刀锋所向,强行逼退身边的武林人士,隨即转身就要扑入人群,逃之夭夭。
“哪里走?!”
四名泰山派的剑者见状,连忙一声大喝,喝声起处,利剑出鞘,烁烁剑锋,联手一挡天王老子的去路。
“哈!”
向问天见状,口中一声长啸,翻手之间,刀锋急转,是前所未见的凌厉,锐锋过处,血光乍现,伴著鏗然一声金铁交戈,生死立判。
“呃啊。。。。。。。。”
接连三声惨叫,泰山派的剑者四去其三,第四名剑者被嚇了一条,哪里还敢欺近,只是不住的大声叫喊:“魔教恶贼凶悍,大家併肩子齐上。”
奈何,眾人已受向问天威慑,哪里还敢上前阻拦,一个个的,反而向后退开,天王老子见状,狞声一笑,撞入人群,左右人等立刻呼啦一声退到两边,只剩下两男一女三个青年立在街上,挡住前行之路。
这三人,居中一人年长些,约莫二三十岁,白衣翩然,头顶高冠,足踏云履,背负一口华丽长剑,旁边两个少年男女,女的著一身翠绿衣裙,娇俏明媚,男的一袭青衣劲装,模样极为俊俏,两人俱都佩剑,显然都是江湖儿女。
不过,许是年纪太轻,江湖经验不足,眼见著向问天气势汹汹的衝过来,似是被嚇傻了,居然愣在了当场,迈不开脚步。
“滚开!”
似是恼怒被挡住了去路,向问天口中一声厉喝,疾掠的身形逼到近前的同时,长刀锋芒横扫,欲要將三个挡路的年轻人一刀两断,斩杀当场,但不曾想,就在此时,那居中那个白衣青年忽地抬起了手。
“留下罢。”
伴著一声轻喝,白衣青年一掌轻推,看似漫不经心,不著痕跡,却在剎那间,就將向问天的刀势尽数封死,但闻崩然一声巨响,澎湃劲气崩散间,向问天前进之势受阻,身子一颤,整个人竟被硬生生震得往后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