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伴著一声闷响,澎湃掌力爆发,桑三娘內力虽然不弱,但又如何能承受得住?眼前一黑,胸口滯涩,口中哇得吐出一股鲜血,身子一颤间,整个人已被震得离地飞起,重重撞上院墙,连墙都给撞塌了壹大片。
“呃。。。。。。。。”
满含痛苦的闷哼声中,桑三娘努力撑持著身体从废墟中站起来,却已是摇摇欲坠,她的脸上满是不敢置信,似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莫离骚只是凌空虚拍一掌,竟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威力,一个人的武功怎么可以高到这种地步?!
莫离骚只出一招,一招过后,落身在地,浑然不把桑三娘放在眼里,只悠然转头看向任盈盈,见她手持一柄锋利短剑,正跟鲍大楚斗得激烈。
先前在洛阳有过一招试探,莫离骚知道任盈盈的武功了得,但具体到什么程度,並不清楚,直到此时此刻,才终於见到她与人相斗。
目光所向,视线所及,只见她身姿曼妙,进退裕如,倏来倏往,剑法精湛,出手诡奇,一口短剑或虚或实,极尽飘忽。
不过,鲍大楚亦非等閒。
虽然,先前挨了莫离骚一剑,但他內力深厚,封了穴道止血,一口单刀在手,此时出招沉稳,將自己防护的密不透风,一时间任盈盈却也战他不下。
只是,隨著时间推移,伤势渐已压制不住,鲍大楚吃痛之余,目光扫见不远处桑三娘被打得仿如死狗,莫离骚在旁虎视眈眈,令人忍不住心生胆颤。
如此这般,几乎已是死局,鲍大楚心一横,牙一咬,强催內力,连环三刀,逼得任盈盈后退三步,隨即大声叫道:“圣姑,你不能杀我!”
“哼!”
回应他的,是任盈盈口中的一声冷哼:“我为圣姑,你敢伙同江南四友阴谋害我,以下犯上之悲,有何杀不得!”说话间,他手中短剑在空中划出道道锐芒,剑锋所向,尽皆指向鲍大楚身上要害。
“可恶!”
鲍大楚心知莫离骚只是自重身份,不愿与圣姑联手,否则自己这会儿早就跟桑三娘一起躺平了,但见任盈盈招式灵动,剑法精湛,自己受伤之身,也坚持不了多久,故而抓住时间,一边抵挡,一边说道:“圣姑,你我之间,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各为其主,我如今谋事不成,虽有取死之道,可你难道就不为天之道著想吗?”
“嗯?!”
任盈盈闻言,心中一震,忍不住暗自惊诧道:“这和莫离骚有什么关係?”只是,还未等她开口,莫离骚已先有了动作。
“退下!”
两字出口的同时,莫离骚身影一晃,身形幻灭之间,已经来到了任盈盈的身后,长臂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向后一拉。
“什么?!”
任盈盈被他这一抓,根本不得反抗,心中突突乱跳,不由自主之下,已被莫离骚隨手掷到了数丈开外,这时鲍大楚正好一刀劈至,却见莫离骚剑指破空,锐芒到处,鏗然一声,澎湃剑劲,於焉爆发。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