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这个问题,她的心里一直都很疑惑,先前她曾特意问过绿竹翁,可绿竹翁说他也没对任何人提过清心普善咒之名,因此,她一直想要问个清楚,只是没有机会,这时终於藉机问了出来。
“哈!”
回应她的,是莫离骚口中的一声朗笑:“等了这么久,你终於还是忍不住了,很好,既然你问了,那我告诉你便是,只怕你未必愿意相信。”
任盈盈虽然惊讶,但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很是淡然的回道:“你没说,又怎知我不信?”
“这倒也是。”
莫离骚笑著点了点头:“既然你有心,告诉你也无妨,世人皆言,我这一身武道修为,唯天授之,既明天意,只要我想,这天下间便没什么秘密能瞒得过我。”
“这。。。。。。。。”
任盈盈闻言一怔,隨即反应过来,满脸不可思议的看向莫离骚:“这么说来,你当真可以未卜先知?”
莫离骚笑著摇了摇头:“用你的话回应,是,也不是,具体如何,端看你自己怎么想,这个答案,你还满意吗?”
任盈盈沉吟道:“我满意与否,重要吗?”
“不重要。”
没有丝毫犹豫,莫离骚当即给出了否定的回答:“你既然知道我看了吸星大法,想必也该明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所以,我由衷劝告,你回去之后,好好规劝你爹,让他不要违反诺言,否则,天之道的剑下,无人能够保得了他。”
任盈盈苦笑道:“这算是忠告,还是威胁呢?”
“当然是忠告。”
莫离骚长嘆一声道:“如果是威胁,你觉得任教主今天还能活著离开梅庄吗?我以为我已经表现的足够谦逊有礼,世人为何总是对我抱有偏见。”
任盈盈:“。。。。。。。。。。”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想要打人的衝动!
不过,在对比过双方的武力后,她还是放弃了这个极度不理智的想法,没办法,不是她不想,实在是打不过,不止是她,她老爹也是一样的想法。
“第一件事情。”
莫离骚见状,驀然竖起了一根手指:“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尽你所能,收集乐谱,送到华山,这对於日月神教的圣姑来说,应该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吧?”
任盈盈诧然道:“就只要乐谱?”
莫离骚反问道:“难道还不够吗?”
“够了,够了。”
任盈盈道:“一个月的时间,我会准时將乐谱送到华山,那么,第二个条件呢?”
“暂时没想好。”
莫离骚道:“不过你爹那边的第二个条件我倒是想好了,告诉他,我想一观北冥神功的残卷,相信,以他的心胸宽广,必不会令我失望。”
“这。。。。。。。。好吧。”
任盈盈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硬著头皮应了下来,隨即就见莫离骚长笑一声道:“此间事了,我也是时候该离开了,桌上的內功心法,你自己处理罢。”
话音未落,人已远去,任盈盈回过神来,眼前唯剩桌案上的一页心法,新鲜的墨跡尚未乾涸,但斯人却已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