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豪来到这嵩山绝顶,都觉胸襟大畅,这绝巔独立天心,万峰在下,无怪乎能够成为古时皇帝的封禪之所。
左冷禪命门下弟子在封禪台上设了桌椅,恭请少林方正大事、武当冲虚道长以及泰山、华山、衡山、恆山、青城、峨眉、崑崙、崆峒、丐帮等诸多门派掌门入座,各派弟子都在掌门身侧席地而坐,再往后则是诸多江湖豪杰,前面的坐著,后面的站著,一时偌大封禪台上,好生热闹!
左冷禪先与诸派掌门寒暄了一阵,然后方才进入正题,沉声言道:“诸位,今日左某邀请五岳剑派乃及天下群雄匯聚於此,只为一件事情,那就是天之道勾结魔教,释放大魔头任我行之事。”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才转头看向岳不群道:“岳师弟,天之道是你们华山派的人,不知对於这件事情,你有什么说法?”
岳不群站起身来,回道:“我又不是莫师弟,怎知他有什么说法。”
左冷禪道:“这么说来,你承认这件事情是天之道所为了?”
“你。。。。。。。。”
岳不群也是心机城府的人,只因这段时间跟莫离骚廝混在一起,打直球打惯了,冷不防被左冷禪算计,顿时落入了圈套,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沉声回道:“左师兄此言差矣,莫师弟此举,非是与魔教勾结,被魔教利用,而是有心为之。”
“哦?!”
好似来了兴趣,左冷禪当即循声问道:“不知天之道有心为何?”
岳不群道:“眾所周知,魔教之內,任我行与东方不败不和,甚至说是寇讎也不为过,先前东方不败一人独大,如今任我行復出,势必要与他爭权夺利,到时候,无论谁胜出,另一方也势必会付出代价,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闻得此言,眾人一怔,隨即就听冲虚道长道:“鷸蚌相爭,渔翁得利,岳掌门言下之意,天之道此举意在让魔教先行內耗,我们再趁势击之,如此,便可以最小的代价,一举覆灭魔教,还江湖太平。”
“是吗?”
左冷禪却持不同意见:“天之道是否有意跳起魔教內斗尚未可知,但可以確定的是,他的確放出了任我行,这件事情,必须得有个交待。”
“不错!”
泰山派的玉璣子道长隨即附和道:“左盟主言之有理,这件事情,天之道必须给我们一个交待!”
有一就有二,舆论很快就被带了起来,就在这时,左冷禪携大势逼向岳不群:“师弟,你既为华山派的掌门,还请唤出天之道,好让他给个交待!”
“这。。。。。。。。。”
岳不群正自为难,忽闻一声长喝传来:“交待?你想要什么交待!”
话音落下的同时,赫然一道绝世身影,款款踏步而来,看似閒庭散步的缓慢步伐,实则速度奇快,眨眼之间,便就已经来到了场中,来者不是別人,赫然正是。。。。。。。。
“天之道,莫离骚!”
时隔三十载,而今再相遇,目光交匯的剎那,左冷禪冷然一语,宛若实质的目光灼灼,直勾勾的看著眼前来人,久年宿怨,势要在今朝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