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坂田银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想对他下手。
“阿琉,我真是看错你了!”
坂田银时捂住脸,颇为受伤似的冲去了厕所,丢下毫无威慑力的威胁。
半小时后,天色已经黑沉,家家户户点上了橙红的灯光。高处最亮的星星隐隐闪烁,热气也被夜风吹散。
正是一个月黑风高,适合做些什么坏事的日子。
银白卷发的男孩灵巧地从墙上翻下,一个翻身躲在路边的树后,又鬼鬼祟祟环顾左右,没有看见行人,才把手拢在嘴边,小声对墙的那一边喊。
“一切安全,过来吧。”
“好。”
随着这一声从墙头跳下来的,是齐刷刷三个男孩。
最后一个黑发红眸的身形年纪小,重量轻,不太稳,另外两人还帮忙扶了一把,才将人带了下来。
“阿琉也到了,可以走……咦?银时呢?”
三人正要寻找,脚下就传来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这里啊……你们这群不长眼的哔——!哔——!”
喜提满背脚印的坂田银时骂骂咧咧了一路,全是好孩子不能听的话。
高杉晋助嘲笑了他两句,吸引了最多的火力。
桂小太郎则就“为什么银时发色如此显眼却没人注意,是不是银时本身有问题”开展了辩论。
深草琉一开始还听两句,后来发现完全是胡搅蛮缠,果断放弃。
他已经明白了,和这些人聊理论,首先必须将节操拿下来,踩个十遍八遍,再一把塞到坂田银时嘴里,才能赢。
迎着明亮的月色,他们一道走在乡间的田埂上。
稻田间晃动着波光粼粼的倒影,蝉鸣伴了一路,偶有蛙声回应。他们谈论今日、谈论昨日,谈论一切尚未灰暗的记忆,再肆无忌惮地大笑。
即使夜风晃动树梢,勾起发丝,拉扯衣角,也无所畏惧,无所担忧,亦不会为明日苦楚。
因为重要的事物,一个都未曾失去。
路程不算太远。
深草琉一行人走过长道,又沿着山梯爬了一会,一抬头,就到了地方。
两侧成排的灯笼上写着“祭”,明黄的灯光轻柔笼罩,来往行人面带笑意,摊主们吆喝声不断,面具和团扇堆放成墙。但更吸引人的还是吃食,煎得油滋滋的鱿鱼,冒着热气的章鱼小丸子,火气正旺的炒面,淋了巧克力的香蕉……
进了祭典会场的三人哇了一声,眼里都发出布灵布灵的光,下一瞬就消失在了挤挤挨挨的人群里。
简直是水溶于河的速度。
深草琉顿时明白,为什么吉田松阳不许孩子们晚上乱逛了。
可主角都走了,他还有机会触发特殊剧情,得到世界情报吗?
算了,来都来了。
他慢吞吞从入口处的摊位逛起,走了没几步,就因矮小的身材被挤得来回转。
吃了年纪小的苦楚啊。
实在不想继续被撞击,深草琉干脆停在了最近的一处摊位,假装自己想要玩,反正这些摊位周围都围了一堆小孩子,他在其中也不算显眼。
等过一段时间,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