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下面偷矿的周柯听到了全程的谈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脸色有点绷不住。
没办法,这就是绿皮,脑迴路就是这副样子。
此时他已经获得了整整6组铁原矿。
因为熔炉烧制的速度太慢,所以只有两组铁锭,为了省格子,他还把两组铁锭特意压缩成了铁块。
按道理其实周柯的铁已经够用了,他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撤离。
说实话,周柯有点上头了,这种满满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而且上面的矿山不止筛出了铁矿,还有许多煤矿,要是再等等,没准能筛到钻石也说不准呢。
来都来了,可不能白走一趟,周柯抱著这样的心態继续在下面,偷著矿石。
“別跑,你这该死的屁精。”
“抓住他,今晚加餐。”
两个绿皮小子大呼小叫地追赶著一只屁精。
屁精发出尖细的哭嚎,连滚带爬,慌不择路。
眼见两者距离越来越近,它不管不顾地一头扎进矿山底部一个缝隙里。
“可恶,那小混蛋钻哪去了?”两个绿皮小子围著缝隙打转。
“別吵,让俺把他掏出来。”一个绿皮小子趴下身,將手臂伸进缝隙。
“我抓到了!”
就在快成功之时,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两人。
是那个强壮的绿皮监工。“你们两个废物不干活,在这搞毛呢?!”
两个绿皮小子僵住,噤若寒蝉。
缝隙里的屁精趁机钻了出来,一把抱住监工粗壮的机械腿:“老大,它们想吃了我。”
绿皮监工眯起小眼睛,没等两个绿皮小子辩解,砂锅大的拳头已经狠狠抡在它们脸上。
两个绿皮小子惨叫著滚倒在地,鼻血与断牙齐飞。
“唉,完犊子,彻底完犊子。”绿皮监工恨铁不成钢。
“整天就知道追屁精,能有个屁出息!”
它越说越气,“牛逼的兽人,得有牛逼的对手,只有用最硬的肌肉去锤最硬的骨头,你才能变得更强、更大、更硬、更waaagh”
“但我们还不是被那个男人,杀的躲在了地底。”地上的绿皮捂著肿成一片的脸,怯生生的说道。
“躲?我说过多少遍了,这不叫躲,兽人从来不会畏惧,是为了计划,一个伟大的计划。”
监工怒从心头起,抡起了那柄一人多高的战锤。
“让你们不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