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掉之紧急情况后,周柯扶著墙,满脸痛苦的走回了贝拉身边。
“你。。。。。。你还好吧。”贝拉小声嘀咕著,“我记得我喝的时候也没你这么大的反应啊。”
你说呢?周柯眼神像刀子一样剐了贝拉一眼,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霉菌汤。
一码归一码,周柯还是眼馋这个霉菌汤的回血效果,这点副作用,就当锻炼肠胃耐受性了。
“哈,那我不打扰你了。”贝拉识趣地缩了缩脖子,指向营地一个墨绿色的帐篷。
帐篷周围堆满了各种锅碗瓢盆,还有几个板条箱,里面是些常见的军用豆子罐头和压缩军粮。
“晚上做饭的时候记得来,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真本事。”
说罢,他三两下又攀上了瞭望点,继续站岗放哨。
食谱的事情有了下落,周柯逛著逛著,又来到了伤员的聚集地。
出血i,虚弱i,风寒i。。。。。。
这些伤员身上大多都有一些debuff,
周柯低头,看了看身边亦步亦趋的牛牛,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和善的笑容。
到你出场了,伙计。
牛牛顿时感觉身体一凉,熟悉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哞!”它发出一声充满控诉的长鸣,周柯直接无视了它的抗议。
切换出空桶,开始了收集工作。
不一会儿,他提著一桶兽奶,走到一名debuff最多的伤员身边。
这名士兵的脸色是一种死气沉沉的灰败,汗珠不断从额角滚落。
“好痛,”话语从喉咙深处挤出,已经用尽了他全部力气。
周柯蹲下身,放轻动作,將桶沿凑到对方乾瘪的唇边倾倒。
温润的液体触及嘴唇,士兵无意识地张开嘴,本能地开始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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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几口兽奶下肚,全部负面状態消失。
士兵眉头舒展开来,在短短十几秒內,沉沉地睡了过去。
“嘿,兄弟!”旁边一个一直侧头关注这边的士兵,眼中的警戒转化为惊讶。
他戴著一顶有些变形的头盔,上面用白色油漆潦草地画了个数字3。
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他朝周柯这边倾斜。
“什么好东西,给我也来整两口,这伤口疼得我直抽抽。”
周柯將桶递过去,3號士兵接过,先抿了一口,眼睛立刻瞪大了:
“嚯,真的管用,感觉身体没那么疼了。”
“而且,好好喝,甜丝丝的。”
他咂咂嘴,举起桶又想喝,动作突然僵在半空。
犹豫了几秒,看了看桶里所剩不多的兽奶,又环视四周其他伤员。
最终,他咽了口唾沫,將桶递还给周柯。“我伤得不重,还能忍,先给更需要的人吧。”
“3號,我说过多少次了,你想让伤口崩开吗!”
一个女高音飆来,由远及近。
“卡敏来了。”3號士兵身体一颤,朝周柯竖了一个大拇指,立刻躺了回去,两眼一闭,假装晕死过去。
急促的脚步声停在3號旁边。
周柯正蹲在地上,首先看到的是一双沾满泥土的军靴,绑腿扎得紧绷。
视线向上,军裤膝盖处磨得发白,腰带上掛满了一卷卷绷带,还有几个小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