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士兵举手,“我想住二层。”
“可以!”周柯二话不说,选中一个房子,直接在垒砌起了第二层,上下层之间用木梯连接。
“它不会塌吗?”士兵们看著不科学的房屋,有些担忧,但更多的是新奇。
“悬空的,我想住悬空的房子,就像鸟窝一样。”一个看起来年纪更小的士兵兴奋地喊道。
“可以可以,都可以。”周柯建得兴致勃勃,士兵们也越来越热情。
他们七嘴八舌地提出各种或合理,或天马行空的想法。
周柯来者不拒,场面一度有些欢腾。
“吵吵闹闹的,干什么呢!”严厉的喝斥响起。
装甲部队的中年长官,沉著脸走了过来。
他目光扫过兴奋的士兵们,“平白增加工程负担,都给我安静点,回自己的岗位去。”
“別太严苛了,长官。”周柯拍了拍中年男子的肩膀。
“不过是从30秒变成40秒罢了,添不了多少麻烦的。”
“建房子嘛,住的人满意最重要。”
周柯的目光从这群士兵身上划过。
这群士兵刚刚才从生死存亡的境地走出来,经歷了背叛与死亡。
况且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和丹斯一样,脸上带著未脱的稚气。
中年长官,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再说什么,背著手站到了一旁。
周柯目光再次投向自己的作品。
整齐是整齐,实用也实用,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对了,少了点大自然的顏色
周柯掏出了几株的树苗,走到每一座新建好的房屋门前,在门旁的泥土地上,放置下一株树苗。
掏出骨粉,进行催熟。
树木生长,花朵破土。
鲜红的虞美人、淡紫的紫罗兰、洁白的雏菊。
有些士兵露出了茫然的脸色。
有些士兵,认出来了,“这好像是花,我在百科书中看到过。”
“好了。”周柯拍拍手,展开双臂,“都別愣著了,去看看你们新的住所吧。”
欢呼声再次爆发,比之前更加热烈。
士兵们欢呼著,涌向那些属於自己的“家”。
中年长官冷硬的嘴角也不由得抽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周柯站在一旁,听著耳边不绝於耳的讚美,看著那一张张焕发光彩的脸庞,
他脸上努力保持著高人风范,嘴角早就抑制不住地上扬。
果然,是金子到哪都会发光,自己是建筑大佬的事实无可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