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供一人通行的隧道里,四人排成一字纵队。
“紧张吗?”走在第二个的丹斯偏头,问向身后的贝拉和卡敏。
“有一点。”贝拉把怀里抱著的狙击枪又往胸口贴紧。
“还好吧。”卡敏的声音听起来相对平静。
走在最前面的周柯抬起头,对著头顶的土层敲击了两下。
“噗”的一声,空气从上方流泻下来。
周柯收起镐子,原地跳起,双手扒住了洞口边缘,一个利落的引体向上。
他扫视一圈,確认安全后,將手伸了下来。
“来。”
丹斯抓住他的手,周柯费力的把他拉了上去。
接著是贝拉、卡敏,这俩位就轻鬆多了。
这里是一个室內,地上积著一层灰。
周柯蹲下身,捡起脚边一个块状物体,捏了捏,白色的粉末簌簌落下。
“粉笔。”他目光扫过房间。
这是一个教室,几排桌椅歪歪扭扭,有些已经破损。
最前方是一个碎成两半,耷拉在墙上的黑板。
“不要浪费你的眼泪,你不是为了看著这个世界走向终结而诞生的。”
丹斯读出了黑板上的那句话,他的眼神一阵恍惚。
过去的情景浮现在眼前,坐得笔直的年轻学员兵们,墙边低声吹牛的男孩们,还有討人厌的教官。
一切,都没了,只剩下这间教室。
“这都十几年了吧?我记得我小时候在训练营也学过这句话。”卡敏打破了沉重的气氛。
“可不是嘛,”贝拉也接口,“我在別的棱堡基础训练时,墙上也贴著这句。”
“合著你们的教材是全国统一印刷,而且十几年不带换版的?”周柯吐槽。
他走过去,將两半黑板拼合起来扶正。
同伴们的交谈將丹斯拉了回来。
“周围没有血跡,桌椅也没有翻倒的痕跡,”卡敏开始了观察,
“孩子们应该是按计划有序撤离了,希望他们都平安。”
丹斯重重地点了点头。
“话说,周柯,”卡敏看向正在检查窗户外的周柯,“你到底是哪里人,肯定不是卡迪亚本土的吧?”
“我?”周柯转过身,靠在窗边,想了想,“我是地球人。”
卡敏却很快反应了过来,“你是说泰拉,人类帝国的母星,神圣泰拉?”
“呃,差不多吧。”周柯含糊地应道,没打算深入解释两个地球可能存在的微妙差別。
2k时期的泰拉也是泰拉。
周柯从窗户望出去,只能看到贴在一起的建筑和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