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此意。”
审判官达维尔娜脱掉了身上的大衣,露出了身下的力反馈动力甲,这是一种有別於星际战士的动力甲,更加的小巧。
“审判官的职责,便是涤净一切异端。”她一步步走向场中,目光缠绕在铁傀儡身上,
“向我,也向所有人,展示你真正的面目吧。”
只要眼前的铁傀儡敢有一丝异常,她就有足够的理由立刻出手,將其净化。
“在测试开始前,请允许我再说明一下铁傀儡的行为逻辑。”周柯说道。
“铁傀儡除了会攻击直接伤害它自身的单位外,也会攻击一切伤害保护对象的敌对生物。”
“所以,你的意思是,”达维尔娜在距离铁傀儡和新兵数米外停下,手握上了腰间的链锯剑。
“任何带有伤害这位年轻士兵的行为,都会被阻拦?”
“是的。”周柯点头,同时提醒,“你知道这只是一场测试,对吧?”
说实话,周柯很不放心这个偏执的女人会做出什么举动。
达维尔娜没有回答,她动了。
第一次攻击,她明显收了力道,也控制了速度,剑尖在最后时刻有细微的偏转。
这是一次標准的佯攻试探。
铁傀儡侧移半步,將左臂横亘在新兵与剑之间。
攻击被挡下来了。
“这还不能说明什么。”达维尔娜一击即退,后撤两步。
先前血吼被铁傀儡击飞的场景歷歷在目,她可不敢被这大傢伙打中一下。
“也许只是预设好的程序反应,或者更精巧的偽装。”
“我就看看,你这层偽装,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这一次,她不再留手。
她化作了一道风暴,动力甲全力驱动,让她在小范围內的腾挪转折快得只剩下残影。
链锯剑从前后左右各个方向,袭向那个可怜的新兵。
每一击都直奔要害,又在最后关头被铁傀儡一一拦截,甚至直接用身体承受。
铁傀儡如同最忠实的礁石,牢牢守护在瑟瑟发抖的新兵身前。
任由审判官的攻击如同海浪般拍打在身上。
当然,铁傀儡也试图反击,但缓慢的缺点暴露无遗。
这种以身躯为盾的姿態,让旁观者的心態,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竟然能坚持到这种地步?”一名卡迪亚老军喃喃道,他紧握了拳头。
忠诚,这个对帝国而言至高无上的品质,正是此刻铁傀儡所展现的一切。
克里德堡主的目光也变得更加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