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头把包裹一打开,里面就是一床厚厚的被褥,被褥下面是米麵还有水果。
“这……”
周老头不解,“会是谁啊?”
侯老头抓起一把米递给其他两个人看,“你们看这米眼熟不?”
“这和我孙子拿过来的一模一样,难道是那个温知青?”
“你別说,那背影还真有点像,我看她离开的方向就是知青院,真有可能是她!”
“那……这东西?”
王老头和周老头不约而同的看著侯老头。
侯老头是三个人里主意最多的,很多时候王老头和周老头都听他的。
侯老头看著两个老伙计消瘦的脸颊,深深的嘆了一口气。
他是读书人,还留过学,家里曾经也是大资本家,这几年的下放生活,让他早就没了骨子里的傲气。
“留著吧!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她能图我们什么?哪怕明天就要死,咱们也做一个饱死鬼不是!”
见侯老头鬆口,其他两个人暗自鬆了一口气,前几年他们手里还有点钱,倒是不用接受別人都施捨,现在他们真的是身无分文了,周余现在自身都难保,如果还清高下去,连命都没了。
都说好死不如赖活著,不管如何,他们现在一无所有,温梨即便想图什么也图不了!
王老头把被褥拿出来铺在炕上,盖上暖和的被褥,他眼角都闪著泪花,多少年没盖过这么厚实暖和的被子了?
三个老头总算睡了安稳的一觉,或许是不担心受冻了,两人身体好了不少,也没再发烧了,一碗粥下肚,浑身都散发著暖意,精神好了不少。
周余第二天过去就看到他们床上厚实的被褥。
“爷爷,这被褥哪里来的?”
“昨晚有人偷偷送过来的,喏,还送了些大米和麵粉过来!”
周余看到大米的成色,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是温知青?”
“嗯,应该是她,她把东西放门口就离开了,不过她送过来的米和你昨天拿过来的一样,我们猜测就是她!”
周余心情复杂,他没想到温梨还会送被褥过来,这两年他其实支撑得很辛苦,即便每天拿十个工分,他日子也过得很艰辛,三位老人身体不好,每天还要干最苦最累的活。
吃不饱穿不暖,他一直害怕爷爷他们过不了这个冬天,现在温梨送这么多东西过来,爷爷他们也能吃饱了!
同时也在心里暗暗发誓,往后一定要好好报答温梨的恩情!
雪停后,温度更冷了,大家都躲在屋子里猫冬,几乎不怎么出门,最多也就在知青院里串串门聊聊天。
郭彩霞和江辰也每天都待在知青院,两个人见面连招呼都不会打,郭彩霞自从流產后,就再也没有再像个老妈子一样去帮江辰洗衣做饭。
江辰乐得轻鬆,反正两人也没有领证,他本就不喜欢郭彩霞,原本想要把人解决了,可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现在郭彩霞防著他,更加没有机会了。
“江知青和郭彩霞算是彻底闹掰了吧?”
陈烟坐在炕上,温梨给她冲了一杯蜂蜜水。
“江知青设计郭彩霞流產,她要是还舔著脸上去,那才是真的傻了!”
“也是,好无聊啊!最近天天猫在屋子里,我感觉都要发霉了!”
两人正聊著,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温梨从炕上下来,打开门看到是陆泽川,“陆知青,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