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眼珠子一转,很快有了主意,“跟你有什么关係?”
姜月儿看到温梨的態度,面如土色,眼眶里布满红血丝,“是什么?你拿走了什么?”
温梨拿出背篓里晕过去的野兔,“喏~你不会是想抢我的野兔吧?”
姜月儿看到野兔的时候,意识到温梨在耍自己,她眼神瞬间变得怨毒起来。
“你还拿走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最好拿出来,不然別怪我不客气!”
姜月儿一向都是温柔善良的人设,即便心里再恨一个人,她依旧是善良大方的样子,这还是温梨第一次看到她这么狰狞的样子。
“那你说说我还拿走了什么?”
姜月儿看到温梨那云淡风轻的样子,恨得牙痒痒,她第一次看到温梨时,就毫无缘由的厌恶这个人,脑海里仿佛总有一道声音告诉自己,这个人会威胁到自己,抢走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现在这种预感更加强烈!
“你背篓里是什么?给我看看!”
“我背篓里有什么跟你有什么关係?我凭什么给你看!”
“那你就是心虚!”
“隨你怎么想!”温梨没再搭理姜月儿,大步朝著山下走去。
姜月儿见温梨离开,心里更急了,脑海里仿佛有一道声音在催促她,必须拿回温梨手里的东西,那东西对她很重要!
温梨力气本就大,没一会儿时间就到了山脚下。
现在正是下工时间,大家纷纷拿著锄头下工。
眼看温梨就要远离自己的视线,姜月儿心急如焚,她知道,如果今天不拿到那个东西,往后就更別想拿到手了,毕竟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拿走的是什么,得想想办法搜温梨的身才行。
她咬了咬牙,朝著山下的眾人大喊。
“大家快拦住温知青,她挖社会主义墙角,別让她跑了!”
大家听到姜月儿的声音,纷纷停下脚步。
温梨唇角扬起,停下了脚步,等姜月儿追上来,不等眾人反应过来,温梨抬手就给了她一个清脆的耳光。
“啊~”
大家没想到温梨又打人,打的还是姜月儿这个人美心善的姑娘,一个婶子指著温梨的脸就开始喷,“温知青,你为什么打人?”
温梨慢条斯理的拿出一条帕子擦了擦手,脸上还带著嫌弃。
“婶子,你没听到吗?姜同志污衊我挖社会主义墙角,一旦这个罪名坐实,我可是要被抓去批斗,难道我就眼睁睁看著她污衊我?”
“那你也不能打人啊?”那婶子刚刚其实没太听清楚姜月儿在喊什么,也有些心虚。
“月儿,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姜月儿见周围都是人,顾不上脸上的疼痛,此刻她只想搜出温梨藏起来的东西。
“她今天在后山挖到了一株百年人参,被她藏起来了,她挖社会主义墙角,必须让她把东西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