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恐怖了,他竟然也从来没否认过自己听不到她的心声。
“家主似乎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呢。”
一道软绵绵的声音冷不丁在祝虞的背后响起,结合她心中所想的事情惊悚得有种回应的意味。
祝虞的手一抖,差点连带着手机一起扔到身后付丧神的脑袋上?,好险才抓住了自己多灾多难的手机。
她的心跳加速,好不容易缓过来后没好气地向后仰身抬头瞪了他一眼:“你是猫吗?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单手撑在膝盖上?,微微弯腰看了她半天?的付丧神歪了歪头,唇角挑起颇有兴致的微笑弧度:“不是猫哦,只是家主看手机太专注啦,叫了一声也没听见呢。”
祝虞:“你真的有叫过我吗?”
髭切:“有哦,我还问家主要?不要?吃薯片。”
他把背在身后像是藏起来一样的黄瓜味薯片拿出来,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家主说的,绿色的味道!”
祝虞条件反射:“人家不叫绿色的味道,这叫黄瓜味。”
她说完,又后知后觉问:“你如果?叫黄瓜是绿色的味道,那你叫青柠味是什?么味?”
虽然是不同牌子,但祝虞记得这两种味道的包装还挺像的,都是清新的绿色系。
髭切毫不犹豫:“牙膏味。”
他的牙膏就是柠檬味的。
祝虞怒了:“不许这么说我们?青柠味薯片,你这个邪教。”
髭切有点困惑,很认真问她:“但是家主不是说柠檬和土豆不能炒在一起吗?不能炒在一起,但可以放在一起吃吗?”
他说的是前几天?祝虞转了某高校的火龙果?炒土豆丝给髭切看,本意是想感叹学校食堂的奇思妙想。
但付丧神还真的认真询问了她土豆丝为什?么不能和火龙果?炒在一起,以及什?么东西不可以炒在一起,于是祝虞就随便说了几个。
其?中就包括柠檬不能和土豆一起炒。
“是有这么回事……”祝虞忍不住吐槽,“你怎么在这种事情上?记性这么好?要?是膝丸叫柠檬丸或者土豆丸你是不是就能记住了?”
“还有,”祝虞抬手点了点他的肩膀,“薯片和炒土豆丝已经?可以算是两个物种了。”
比如祝虞不爱吃炒土豆,但她很喜欢吃薯片,任何口味都能尝尝——除了一股煤油味的黑松露。
髭切似乎是在思考。
祝虞点在他肩膀上?的手指稍微用力,推了推他:“不要?挡在上?面?好不好?我的脖子好痛。”
付丧神从善如流地向后退开,祝虞终于能从方才那个向后仰身抬头的动作?中解放出来。
她揉着自己酸痛的脖子转了转,这下?倒是没再故意墨迹,而是随便挑了一个恐怖片投屏。
似乎在片头出现的那刻客厅的温度就开始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