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这样想着。
而后,祝虞几?乎是眼睁睁看?着他露出一个极为熟悉的、一般只在他准备无差别创死除弟弟和家主之外所有人时的灿烂笑容。
“其实也不太一样吧?”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甚至还有种?好心劝解的意味:“虽然都是灵力中有‘我’的神气,但当时的浓度和现在?相比还是很稀薄的,当时那位‘髭切’比不过现在这位喔……就算是弟弟,大?概也是曾经的‘弟弟’比不过现在?的吧?”
他笑眯眯说:“嗯嗯,毕竟是已经消失、无法再改变印象的‘前代’,比不过‘现代’也是很正常的吧?”
青陆:“你也闭嘴。”
【髭切】:“欸?家主真的不想让我再多说几?句吗?”
不管青陆是不是真的想让他再多说几?句,至少祝虞是真的想让他别说了。
再说下去就算是白的也要被他描黑了啊!
而且你?真的没有在?说反话、在?火上?浇油吗?!
膝丸安慰自己兄长时还说的头头是道,轮到自己时就像是大?脑宕机了一样,左脑在?循环播放家主所说“我只有一振膝丸”,右脑在?反刍同振刀“如同你?们现在?这样”。
他当然更信任自己的家主,也相信家主不会?对自己和兄长说谎,哪怕是兄长也不会?去怀疑家主做出的承诺。
但是……万一、万一有什么不怀好意的家伙,在?家主不知道的情况下,在?她的灵魂中留下了神气呢?
家主什么都不知道,她一开始甚至连神气是什么、有什么效果她都不知道。
如果在?她的灵魂中留下了神气、留下了属于付丧神的标记,她当然也不会?发觉。
八年……八年前家主才几?岁?
膝丸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自己的手指,觉得自己大?脑在?嗡嗡响,满脑子都是年幼无知的家主可能?被一个不怀好意、居心险恶、阴险狡诈的家伙哄骗着在?她的灵魂上?打?了标记。
他愤怒得甚至有种?要拔刀的冲动。
祝虞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心里?咯噔一声,心想完蛋了,怎么我每次和青陆见面都会?发生这么惨烈的事故,我下次是不是该躲着他走。
她一边在?心中警铃大?作,一边试图把脱缰野马一般的事态走向强行拽回来。
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了身?旁浅金发色的付丧神轻笑了一声。
“八年前家主可还在?现世哦,在?现世却被付丧神的神气浸染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