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把电话接通,问道:“发生什么了?”
电话另一边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声音,祝虞心中越发感到不安,脚步一转正要?直接上楼时,忽然听到另一边传来了清晰的呼吸声,然后?是一道嗓音绵软的熟悉声音:“诶多……为什么家?主的声音会从手机里传来呢……付丧神也可?以有家?主声音的苏言机吗?”
祝虞停住脚步。
她捏着手机,听到手机另一端髭切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只有这一句吗?可?以有其他的声音吗?”
祝虞:“髭切。”
髭切:“喔哦,好像是在叫我?”
“……”虽然很不合时宜,祝虞还是很想问他说你自己的名字为什么要?用疑问句啊?但她忍住了,只说:“不是苏言机,不是语音,你叫髭切,是我在和你打电话——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按错了?”
髭切:“欸?这就是在打电话吗?”
祝虞:“当然了!”
我就知道我昨天应该让他自己尝试一遍的。
昨天晚上着急去睡觉、结果一晚上胡思乱想也着实没睡安稳的祝虞在放下心来的同时,也心生一丝后?悔之意?。
她稍微花了一点时间又帮付丧神回忆了一遍怎么打电话,得到他“我知道了”的肯定回答。
祝虞欣慰地挂断电话。
但是两?分?钟后?,在路口等红灯时,祝虞又接到了髭切的电话。
她先找了个安全的位置停住车,两?腿支在地上,隔了十几秒才接通电话:“怎么了?”
髭切:“家?主。”
祝虞心中又咯噔了一声。
这么严肃的语气……他好像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该不会发生什么大事?了吧?
祝虞惴惴不安,已经准备好骑车掉头?往回走了,忽然听到髭切接了下半句话:“鱼缸中的鱼好像跳出?来了,现在躺在地上都不动了。”
祝虞:“……”
她无言地把已经放上来的右腿放下去,缓慢说:“都不动了就是死?了,你不知道我们家?的鱼是月抛的吗。”
鱼缸里换了一茬又一茬,永远无法养活到超过?一个月,祝虞都怀疑是不是和她之前锻髭切锻了八年也锻不到一样?,需要?哪天付丧神反穿了,鱼能开口说话了这种震碎世界观的事?情发生,才能让她摆脱“鱼类杀手”的名号。
她远程指挥付丧神把死?掉的鱼收拾好,挂断电话。
继续骑车的过?程中,祝虞心想,虽然我说让他有事?情就打电话来找我,但这打电话的频率未免有些高了吧?
她的心中刚刚浮现这个念头?,就发觉自己的手机又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