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敏捷得像是只抓了鱼转身就跑的猫。
祝虞看呆了。
反应过来后:“这是我的山楂!”
髭切将自己的那一串递过来,亲身对比后给出结论:“只要尝一下就知道酸不酸啦——家主的这个有一点酸。”
祝虞看着面前的冰糖葫芦。
如果是荀芝对她这么说,她还真就不信邪地去咬一口尝试一下了。但说这话的是髭切,虽然是付丧神,但他是个男的。
祝虞干巴巴说:“你自己吃吧,我不吃。”
髭切:“嗯?不是要尝一下我的酸不酸吗?”
祝虞恼怒:“不尝了!”
髭切只好遗憾收回冰糖葫芦。
于是直到两人回了家,祝虞也不知道付丧神吃的第一口山楂到底是酸还是不酸。
不仅如此,她还倒赔了半串山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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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小虞(辗转反侧):他吃的山楂究竟是酸还是不酸?他是不是故意想吃我的山楂?
隔壁的髭切:v
反穿第十六天可以做到吗?……
祝虞盘腿蜷缩在卧室转椅上,一边噼里啪啦打字,一边手机挂着微信语音通话和荀芝聊天。
“嗯、唔……然后呢?”,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手机另一端荀芝的话,眼睛紧锁笔记本屏幕,短暂思考一阵,把自己刚刚打出来的两行字全部删除。
“然后?然后就是他劈头盖脸地骂了我十分钟!”荀芝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即使没开免提,也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卧室里,“是他自己说这个任务不急、让我先把另一份任务做了再说的吧?结果今天早上八点冲进办公室问我怎么还没把文件交过去的还是他!”
祝虞把错字删除,评价道:“确实有病。”
荀芝觉得她的领导不是有病这么简单,而是让人怀疑自己见到了伪人的程度。在这之后,她又一口气吐槽了整整十分钟实习半个月以来遇到的种种奇葩同事奇葩客户,最后痛彻心扉领悟了一个人间真理:
“我知道了,工作就是勾石!!!”
祝虞:好耳熟的一句话,好像在哪听过,是不是串戏了。
“唉,算了,不提这个了,影响我吃饭的心情。”荀芝终于吐够了苦水,语气轻松了不少,“你呢?现在在干嘛?早饭吃了吗,不会还在睡吧?”
她问这句话是有前车之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