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和他结缘,并不是说只?要住在?一起就是结缘啊——没有!我没有结婚!也没有小孩,不是人妻!!”
她的声音忽然拔高,没过一会儿又有气无力地降了下来。
尽管看不到祝虞此时是什么表情,但只?听语气髭切就能猜到。
大概是又无奈、又崩溃、一副难以理解他们在?说什么的表情?
很努力地在?解释呢,家主。
但是……家主觉得会有几?振刀相信呢?
但这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哦。
家主有时候总用一种?“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的眼神盯着他,还问他付丧神有没有什么可以读心的特殊能力。
“没有哦”——每次这样?回答后,那孩子总是不相信,可的确是没有呀,他怎么能完全猜到她的想法呢?当?然也支配不了她去做什么。
嗯……顶多,就是小小的、小小的,把她可以做出的选择缩减,缩减到只?剩下他想要的选择。
至于他想要什么……
髭切把祝虞回家时买的龙胆花插到花瓶中,他盯了一会儿,忽然若无其事地笑了一下。
嘛,他也不知道呢。
不过,这都不重?要啦,反正只?要家主没有被什么莫名其妙的家伙引走关注就好啦。
这就是他想要的——大概?
祝虞发现今天通讯时好像有很多付丧神都在?走神。
特别是在?髭切中途来了一趟,站在?门口像是打量了一番,然后说了句“哦……原来是这个角度”后,走神的刀就更多了。
他们走神的表现都不太?明显,甚至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发现不了。如果?不是祝虞察言观色、捕捉微表情的能力在?髭切到来后的这半个月中突飞猛进,她或许还根本意识不到这个问题。
为什么会走神?
祝虞不太?理解。
她看着影幕中薄绿发色付丧神,迟疑地问:“我记得我上次好像让你多休息一下吧,膝丸?但是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好像更提不起精神一样??”
她想了想,故意半开玩笑说:“你不想见我吗?”
“当?然不是!”原本安静注视着她的付丧神反应激烈得差点?跳起来,脸上写满了慌张与无措,甚至还有几?分?挣扎的痛苦,“请不要这样?说……我、我从来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想法。”
他盯着她,声音却渐渐压低了下去,几?乎在?颤抖:“从被您锻造出来,膝丸无时无刻不在想与您相见。”
家主为什么会这么说?
膝丸心颤地想着,她在怀疑他吗?她在厌恶他吗?
是……因为兄长已经在?身边,所以不再?需要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