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虞全神贯注时,听?到?有模糊的声音从膝丸的旁边传来:“药研?药研呢?!这里好像有刃心情激动忽然昏厥了!”
祝虞:“?”
什么东西?谁晕了?
她?有心想要开口询问,但折完两个千纸鹤将其整整齐齐摆在茶几?上的髭切忽然问她?:“家主要喝水吗?”
祝虞不?太理解他忽然问自己要不?要喝水是干什么,她?本来想说不?用,但话到?嘴边,想到?自己一会儿还要在这里说两小时的话,犹豫一瞬后点点头。
在对方倒水时想起日本人生理期也热衷于喝冰水的传闻,又忍不?住提醒他:“我要热水。”
髭切起身离开了,膝丸继续和她?说话,祝虞原本要问的问题暂时咽了回去?,后来迷迷糊糊地就在这双极为熟悉的茶金猫眼?中忘记了。
等髭切回来时,他的手中端着两杯水,一杯是他的,另一杯是祝虞的。
他递过去?,玻璃杯上的刀纹在灯光下清晰地折出一抹绚丽亮光。
祝虞低头喝水,再抬头时发现影幕中寂静无?声,就连原本能听?到?细碎的说话声也没了。
她?茫然地握着杯子,发现影幕中央的薄绿发色付丧神不?知为何变得耳朵有点红。
“怎么了?”祝虞丈二摸不?着头脑,看着膝丸耳朵上的红色甚至有向脖颈蔓延的趋势,没忍住道,“本丸今天很热吗?要给你们换成秋天的景趣吗?”
膝丸:“……”
他捂住脸,觉得自己脸颊烫得都要冒烟,艰难开口说:“是有一点热……但不?用换景趣,现在就很好。”
祝虞懵懵懂懂地:“哦哦,不?是中暑就好……如果生病了记得找药研哦。”
本丸中,药研藤四郎被众刃以众星捧月的姿态迎接回来。
他严肃地推了推眼?镜,一手拎着医药箱,一手攥着自己已经背得滚瓜烂熟的稿子,锐利的藤紫色眼?眸扫视众刃,冷酷开口:“谁晕了?膝丸吗?”
乱藤四郎:“是长谷部啦!”
药研藤四郎表情一松,把医药箱放下,言简意赅说:“他可以由巴形薙刀治疗。”
乱藤四郎:“?”
巴形薙刀眼?睛一眨不?眨,紧盯影幕上笑?起来眉眼?弯弯的主君,听?到?这句话后勉强地给地上紧闭双眼?的长谷部施舍一个眼?神。
“愚蠢。”他说,“昏过去?了还怎么看到?主人?不?想看就把你的时间?让给我。”
乱藤四郎惊讶地看着原本倒地吐魂的压切长谷部仅仅一句话就奇迹般鲤鱼打挺站起,甚至变得精神百倍双目炯炯有神。
他重?新转头去?看巴形薙刀,望着对方高冷的侧脸,由衷感?叹:“神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