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奇迹会发生,为?什?么偏偏发生在他的身上,而非我的身上?
我们都是主君的刀,为?何你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她的偏爱?
——如此种种,难宣于口,郁结于心。
既然无法找到真正被?偏爱的那振刀,那就只好来找他,在刀剑本能的激烈碰撞与厮杀中寻找自己郁结的答案。
膝丸当然理?解他们是怎么想?的,他也并不介意这样?的行为?——毕竟引起这一切风波的付丧神是髭切,是源氏重?宝的另一振,是与他一具两振的兄长。
他想?要什?么,也会是他想?要什?么。他做了什?么,自当也是他与他一同承担。
只是。
如果……如果当初跨越界限、率先主人身边的刀是我……
他猛地顿住,几乎是本能地一巴掌捂住自己的脸。因为?没收住力度,脸上还有?点?火辣辣的痛。
今剑饶有?兴趣地看着对面膝丸忽然对着碗里的饭开始发呆。
最近似乎总是在走神呢,膝丸。
他在心中想?着,却没有?出声打断他,而是自顾自地埋头吃饭。
直到对方像是忽然被?什?么刺了一下,露出懊悔慌乱的表情,然后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
很清脆的一声,在安静的食堂中格外突出。
膝丸:“……”
其他刀:“?”
今剑:“……哦豁。”
距离他们最近的和泉守兼定本来在埋头快乐扒饭,听到动静转头,看着脸上巴掌印还没散去?的膝丸呆了一瞬。
他本能地问:“呃,膝丸,你的脸上有?蚊子吗?”
围观全程的今剑:“……”
膝丸耳尖尴尬得?几欲滴血,本人却强装镇定:“是的,刚刚有?一只蚊子,我已经把它拍死了。”
“噢噢,原来是这样?,我昨天也被?蚊子咬了一口,”和泉守兼定撇了撇嘴,“夏天的晚上太讨厌啦,不知道晚上可不可以和主人说把景趣换成秋天。”
膝丸现在一听到他说到晚上的通讯,就想?到自己刚刚压抑不住、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念头。
他本能地转移话?题:“我想?起来还有?一张昨天发下来的表没有?交去?天守阁,我先走了。”
和泉守兼定:“哦,那确实要尽快交过去?,不要让国广等?着急了。”
他看着薄绿发色的付丧神风风火火来,又匆匆忙忙去?。看了一会儿,他忽然转头向今剑问道:“怎么感觉他最近吃得?那么少?是夏天太热吃不下去?饭,苦夏了?”
今剑双手撑在身后,摇头晃脑地说:“永日不可暮,炎蒸毒我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