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吧,如果?真的会,那他为什么不直说?
所以只?是把刀放在?床上没什么不对吧,又不是让髭切这个付丧神和她滚在?一张床上,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吗?
于是祝虞含糊地应了下来:“唔……好像是?”
但她这句话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原本很是安静的本丸像是忽然活了过来,叽叽喳喳地开始议论。
“啊啊,这种?事情,的确有着把我放在?身边就能不招来怨灵的说法哦。”笑面青江对祝虞眨了一下眼睛,“您想要我吗?”
“如果?是驱邪避鬼,石切丸也可以啦!”今剑硬生生拽着石切丸挤出来,努力推销。
乱藤四郎:“只?要是刀都有这种?效果?吧?还是作为护身刀的短刀更有优势一点?!”
祝虞有点?茫然地看着他们忽然就开始吵吵闹闹,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直到不知是哪振刀大吼一声“不如编成部队,每六振刀负责一晚,轮流守夜”,她才大惊失色:“我的床没那么大,放不下的啊!!”
而且谁要床上放着六振刀一起睡觉啊?翻个身就会被硌醒吧?!
她好说歹说地制止了他们的天马行空的想法,最后靠着“今年年底——不,顶多再?过三个月,本丸和现世的通道一定可以修好”这种?究极杀招才终于结束了话题。
她结束通讯时心累地叹了口气,一回头却发现髭切靠在?她的桌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指点?着膝丸的立牌。
祝虞刚刚松懈的神经顿时紧绷起来。
“刚刚摄像头照不到这里吧?”她凑过去紧张兮兮地问,“没有照到这个架子吧?”
髭切声音轻飘飘:“不知道呢,可能照到了,也可能没有照到……家主觉得呢?”
祝虞还真的没有印象有没有照到了。
她从没想过在?卧室进行通讯,连被子都没叠,更何况收拾桌上的谷子展示架了。
她痛苦地捂住脸,在?心中祈祷千万不要照到,别的还好说,但这可是真的贴脸开大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好像只?有髭切和膝丸的立牌放在?最前面,就算是照到了,那她唯一需要解释的刀就是膝丸。
膝丸……
祝虞沉默了许久,终于充满忧愁地问髭切这个当?事刀亲哥:“你说,你弟弟是不是不太?喜欢我——我知道他肯定是很敬爱家主的好刀,我说的是另外的私人情感——怎么每次我和他聊天,他不是哭就是瞪我呢?”
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