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付丧神便亲了过来?。急促湿润的吻从嘴唇滑落到下巴,再?到脖颈。牙齿在颈侧的皮肤上磨蹭,留下湿热的痕迹和轻微的压迫刺痒。
直到对方又去挨着他哥的牙印,在之前已经?遭受重创的锁骨重新咬下来?时,祝虞终于没忍住踢了他一脚。
“你是狗吗?”
他停下来?了,重新把脑袋埋了回去,像是这个动作能给他带来?莫大安全感一样。
隔了好一会儿,他说:“不是狗,是膝丸。”
祝虞:“以后谁再?和我说你是蛇,我就把你咬出来?的这些牙印给他看,看看究竟是蛇还是狗。”
膝丸:“也不是蛇。”
祝虞不想和他就着这个没营养的话题争论下去了。
她看到原来?还在她身后晃悠的付丧神不知什么时候从浴室出来?了,正要让他把他弟弟拽开时,听到还把脑袋埋在自己颈窝挨蹭的付丧神非常小声?地咕囔:
“如果真的是蛇,再?加上兄长,家主就真的吃不下了吧。”
祝虞的第一反应是他叽里咕噜的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他是蛇的话我就吃不下,我究竟吃不下什么。
第二?反应是等一下,你说的吃不下究竟是什么吃不下。
第三反应……
髭切刚刚把所有东西消毒完,就听见还在和自己亲弟弟温存的家主发出尖锐爆鸣声?。
“膝丸——!!你是变态吗?!!!”
髭切:“?”
哇……这个评价家主好像都?没有骂过我……所以弟弟刚刚干什么了?
他好奇地看着一向被家主纵容的亲弟弟被家主用胳膊狠狠怼到了肚子上,用力之大甚至连付丧神都?没忍住“嘶”了一声?。
紧接着,他看到那孩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弟弟的身上下来?,因为腿软还差点从床上摔下去,被他顺手接住,捞进了怀里。
他顺了顺她汗湿的脊背,任由她紧张地攥着他胸前的布料,听到她用一种堪称严肃的语气说:“髭切,你弟没救了。”
“哦……为什么没救了呢?变态丸说什么了呢?”付丧神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她的后心刀纹,慢吞吞问。
膝丸试图为自己辩解一下,但是在自己兄长轻飘飘看过来?一眼后,不知道?他从里面得?到了什么讯息,莫名不吭声?了。
祝虞没发觉他们的眼神交流,还在义愤填膺地控诉膝丸刚刚都?说了什么毫无廉耻、毫无下限的震撼发言。
她对抱着自己的付丧神质问:“你们之前究竟都?看了些什么东西?你都?教了他什么啊?他之前难道?不是接一下吻就会脸红的纯情孩子吗?你是不是把他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