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没动手,只是因为对于信念崩塌的人而言,活着远比死亡更加痛苦。
不过……
想到最后?松枝空茫无光的眼?神,祝虞心想,或许就算别人不杀她?,她?也会自己解决掉自己的性命吧。
膝丸牵着她?的手,贴着她?小声咕囔:“家主和白鸟大人再晚来一会儿?,兄长和我就要把她?杀掉以绝后?患了。”
当面杀掉会给家主带来麻烦,没有?当面杀掉、再稍微伪装一下总可以了吧?
闻言,祝虞反手捏住他的脸晃了晃,故意说:“怎么,我应该要再晚来一会,看?你?哥先被捅一刀再动手是吗?”
“你?们会因为看?到我受伤生气,难道我就会对别人伤害我的刀无动于衷吗?”她?不太高兴地说道。
膝丸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不知是祝虞刚刚说的哪句话还是哪个动作戳中了这?个付丧神的神经,回到本?丸时,传送阵的光芒还没完全散去,她?就感觉手腕一紧,被半拉半拽地推到旁边的树下。
冬日里,樱花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月光下投出疏朗交错的影子。
薄绿发色的付丧神将祝虞困在自己与树干之?间,一只手仍牢牢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托住她?的脸颊抬起来,自己低头亲了下去。
尖利的犬齿擦过柔软的唇瓣,在她?因惊愕而微启的瞬间便?长驱直入,吻得又深又重?。
虽然觉得他亲得很莫名其妙,但祝虞犹豫了不到一秒,还是不自觉地仰起头去回应他。
于是原本?还托着她?脸颊的那只手摩挲着滑向她?的颈侧,又慢慢滑到后?腰,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胸膛紧贴,不留一丝缝隙。
沉甸甸堆积在枝头的积雪被方才拉扯的动作震动,此时簌簌落下。
如雪的浅淡月光、如月的疏淡薄雪。
洒落在发间、肩头,也落在他们紧贴的脸颊和纠缠的唇舌间。
甚至都没有?神气递送过来,祝虞便?被亲得晕头转向,脸颊滚烫。
等她?再回过神来,身体已经陷入另外一个付丧神稍微冰冷的怀抱,被有?一搭没一搭的舔舐后?颈。
“……”祝虞茫然了好一阵,才想起来自己要问什么,“你?们两?个怎么这?么高兴?”
从还没回来时心情就维持着一种持续高涨的状态吧?
先是身后?这?振刀,根本?不顾场合就亲了下来,像是太兴奋了所以已经完全抛弃了理智。
再是眼?前这?振刀——他的性格稍微正常一点,不至于大庭广众之?下就亲过来——但一回本?丸什么都不做就亲了半天,也是兴奋到已经忍不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