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膝丸回忆的间隙,祝虞终于?意识到他们两个在讨论什么了。
她挡住身?上浅金发色付丧神要亲下来的脸:“……我可?以和?你弟过新婚夜,穿什么都?可?以——但你不可?以。”
髭切眨了一下眼睛,困惑了不到一秒,就理所当然道:“家主今夜是弟弟的妻子吗?可?以呀,家主可?以先?和?弟弟做,然后再和?我做——家主想一个人两个人都?可?以哦,我没有意见?。”
虽然很早之前就知道眼前这振刀没有任何道德底线,但祝虞还是被震住了几秒。
仅仅几秒钟,她的衣服就被解开了。
在对方冰凉的手指顺着她脊背的弧度熟稔地向下摸去时,祝虞捉住了他的手腕,狠狠咬了他一口。
“你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为了拦住松枝故意把自己?往她刀尖送这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髭切:“啊……家主还记得这件事啊。”
祝虞:“不要一副‘我以为已经蒙混过关’的遗憾表情啊混蛋!”
“那道攻击不是致命伤、我也有好好戴御守的。”付丧神低头亲着她,黏黏糊糊说,“对不起啦家主,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这样说了,家主可?以消气了吗?”
“不可?以。”
祝虞努力抵抗着他的亲吻。
在膝丸终于?翻找出来衣服,准备给她换上时,她直接把薄绿发色的刀拽下来,自己?滚进了他的怀里,瞪了那振根本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的付丧神一眼。
“你去当沉默的丈夫吧。”
她咕囔着说,抬手用言灵把他困住,自己?拽着他弟弟的衣领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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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真该让半年前的你自己来看看啊,小虞,已经到了默认自己可以同时是两个人的妻子这种诡异状态了吗[鸽子]
本章的两振刀是想要把“我是已婚男刃,我的妻子是我可爱的家主”这句话印在脸上的飘花状态。
这种婚契下,就是即便被得知真名也不会被神隐,因为某种意义上,“祝虞”已经被拉进付丧神的神域里了,她已经算是和他们一样的存在了。
反穿第一百三十二天我希望我……
“新年快乐哦,家主?。”
早上,祝虞刚刚睁开眼睛,就听到有?人贴着她的耳朵这样说道。
还?没等她意识到这人是谁,便有?一个硬质的长条状东西塞到了她手里,触感冰凉凉的。
祝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刚要说大早上的又往我手里塞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就看到了此?时趴在她的床边,肩披长款白?色西装外套的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