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忍不住往闻人声的唇角亲了亲,接着咬住他的唇,跟他浅浅地接了个吻。
闻人声感觉自己的舌尖被添了一口,一股麻意顺着尾椎直攀上来,叫他身体战栗了一下。
他总觉得这个时候亲来亲去的不太好,但小时候也经常亲,跟山神之间亲亲脸颊亲亲嘴的,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么哄骗完自己,他就犹犹豫豫地接受了和慕的亲吻。
这个吻也理所应当地越来越深,他很快就被和慕按住后颈,气息也彻底被堵住了。
闻人声闭上眼睛,祈祷着和慕亲一会儿就放过自己,一边又被过于主动的唇舌推抵噎得喘不过气,不知不觉就翻过了身。
周遭的空气又热又潮,打湿了二人的头发。
和慕撑着床面,一边跟闻人声接吻,一边摸索着想解闻人声最后一件贴身衣物。
闻人声拦着他,匆忙从这个亲吻中脱离开来。
“你干嘛啊?”闻人声红着脸,气息微促地说,“脫我衣服干什么,不是说……看着就行嘛……”
和慕扣住他的手,笑着说:“你有反應,声声,我想帮你。”
说着,他就顺着闻人声的鎖骨划下来,一路觸及()。
指尖的温度很烫,闻人声已经被亲得有点懵了,以至于没什么过激的回应,只是轻轻闷哼了一声。
这会儿,他的意识有一瞬的神游天外,忽然想到自己去年的生辰已经过去两月了。
十五岁那年,他第一次做到那个山泉的梦,大概就是在生辰过后不久。
也就是说,春天已经到了。
得出这个结论,让闻人声反而觉得有些庆幸。
那这样一来,就算稍微有点没底线、有点不知足餍,也怪不了自己什么,都是情期的错了。
而且现在这种情况,他们又是躲在被窝里接吻,又是褪干净了衣服,好像互帮互助一下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闻人声靠着一个接着一个的理由骗过了自己,最后勾住和慕的脖颈,鼓起勇气,主动送了一个吻上去。
“那你教我,”他害羞地说,“我也帮你,哥哥。”
和慕看着他,深深地喘了口气。
还说没在勾人。
……
(只是在普通地交流修炼心得,审核别锁了)
和慕靠着闻人声的额头,闻人声耳边全是他燥热的呼吸声。
他努力克服心底的羞赧,笨拙地学着和慕,一边在心里不停地哄着自己。
别紧张,别紧张,就是帮山神解决一下这个麻烦,山神不也帮助他了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他现在长大了,没有人教他的话,他就会一直这样懵懂下去,总不能每回都用被子把自己捂晕吧?
……
闻人声尽量把呼吸放得很均匀,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感觉脊椎一阵麻意,下意识空出一只手攥紧了和慕的肩膀。
“好像……呃……”
和慕知道他的意思,但他就是不让,还故意拿指腹堵住他,一边低头亲了亲他,声音又急又仓促:“声声,再忍一下,我想跟你一起……”
山神真是太坏了。
闻人声憋着眼泪,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
折腾了半个多时辰,总算勉强把这燃眉之急给解决掉了,闻人声都来不及扣衣服,气喘吁吁地躺回了床榻上。
和慕还余韵未了似地亲吻了两下闻人声的耳朵,摸索着捏住了他的手腕。
“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