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志宏,休要欺人太甚,我孔新名也是姓孔的,更是和当今的衍圣公同一祖父,你这是在以下犯上,就不怕族规森严吗?”
曲阜县的街头上,一个四五十岁的青衫文士,在抱头挨揍的时候,嘴上不但是没有求饶服软,反而是去威胁行凶者,结果自然是被揍的更惨。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也敢说自己姓孔,既然你嘴上没有个把门的,爷爷就帮帮你,来呀,给我拉下去,把他的嘴给我打个稀巴烂。”
作为衍圣公府里的二管家,孔志宏在曲阜县城也算是头面人物,哪怕是在这大庭广眾之下,依旧行事肆无忌惮。
而且在看到周围屁民们慌乱恐惧的眼神后,这位二管家更是一阵发自灵魂的强烈舒爽。
“恶奴,你这个该死的恶奴,孔懋甲你不得好死啊!”
被几个家奴按住的孔胤贞,知道自己大概率是躲不过一死了,直接来个破罐子破摔,开始对孔胤植破口大骂。
“给我堵住他的嘴,既然这般的不知死活,等会把他的牙也给拔了,看看往后还有谁不知死活。”
孔志宏听到自己的主子被骂,顿时是变了脸色,让那些奴僕赶紧下手,免得再让这个狗东西,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出来。
这次他非要在大庭广眾之下,对著孔家的直系血脉动手,自然是得到那位衍圣公授意了。
和一般的父死子继不同,孔胤植之所以能当上这个衍圣公,是因为其伯父的两个儿子早夭,才让他捡了个便宜。
只是这也让许多的堂兄弟不满,他爷爷当初可是有六个儿子,孔胤植的堂兄弟数量那也是有二三十人之多。
其中不服的大有人在,不过叫的最欢之人。就是现在被收拾的孔胤贞,两人当时都是被伯父选中,后来因为孔胤植乖巧,加上年龄合適才胜出。
“往后都涨涨记性,別不知死活的喝点猫尿,就管不住自己的臭嘴,否则这就是下场。”
在孔胤贞的哀嚎声中,孔志宏对著街头围观的人群阴测测的威胁道。
听到孔志宏的威胁,再看看孔胤贞如今的惨状,周围的人都是忍不住的瑟瑟发抖。
特別是那几个被孔志宏拉来的孔家直系血脉,这会儿更是脸色惨白,唯恐自己成为第二个孔胤贞。
毕竟他们这些年,也是在心中有了点小心思,期盼著自己的儿子,能够和那孔胤植一般好运。
“这孔家內斗也是厉害,咱们等会儿看看有没有机会,若是能够把这个孔胤贞救下来交给少帅,想来那位衍圣公底下会乖巧上许多。”
曲阜县城里的百姓,看到这一幕心中惊惧,那些孔胤植的堂兄弟们更是嚇的瑟瑟发抖,但有人却觉得这个孔胤贞可以废物再利用。
“晚上看看有没有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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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没有了这孔胤贞,孔家內部和孔胤植有仇的也不少,不能因为救下这个废物,影响了咱们的大计。
算算时间的话,明日少帅就要到曲阜了,到时候城门那边別出了岔子,否则咱们兄弟俩就不是露脸,反而是露屁股了。”
街边二楼的客房內,李学文听到袁成定的餿主意后,觉得还是稳妥一点更好些。
这次他们军统在东江镇一路上攻城拔寨时,立下了不少的功劳,特別是领头的谢临渊,轻鬆收服了一支万人规模的大军。
他们二人可是被少帅钦点,来到这曲阜县做內应,成功了少不了功劳,可若是到最后功亏一簣,在竞爭如此激烈的军统里,往后哪还会有出头之日。
“哈哈,你这个腐儒就是胆小,来曲阜这么久了,城里面是个什么鬼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別说是咱们早有准备,哪怕是没有內应也无妨,指望那些孔府的家丁,还有那些个衙役帮閒,还能挡住少帅的兵锋不成。